？”

    麦晓雯把拆散的零件摆在工作台上，整整齐齐。

    张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麦晓雯叹了口气。

    “看清楚了？没看清楚？到底哪个？”

    “看清楚了，但——”

    “但没有用，对吧？”

    麦晓雯接过话，拿起一块擦枪布。

    “来，手给我。”

    张昭愣了一下。

    麦晓雯已经抓起了他的右手。

    她的手不大，手指细长，但握力惊人！

    张昭被她捏得手指骨节咯吱作响，

    “握这里！”

    麦晓雯把他的手按在枪管上。

    “托住！四指在下，拇指在上，掌心不要贴紧，留一点空间！”

    她的手复盖在张昭手背上，调整着他的手指位置。

    “对，就这样！”

    张昭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

    “现在，拿刷子！”

    张昭左手去够工作台上的刷子，

    麦晓雯的手松开了他的右手，转而按住了他的左肩！

    “别用蛮力！刷膛的时候，力度要均匀，不是越用力刷得越干净。”

    张昭左手握住枪管，右手拿起通条，开始清理枪膛。

    ......

    旁边训练场上，红狼正靠在隔板上活动着右肩。

    “哎，乌鲁鲁。”

    他朝旁边喊了一声。

    乌鲁鲁此刻正拿着毛巾擦脸，

    听见红狼喊他，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转过头来。

    “咋了？”

    红狼没说话，下巴朝训练场角落的方向抬了抬。

    乌鲁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麦晓雯正站在张昭身后，手按在张昭的手上，两个人距离很近。

    “哦豁——”

    乌鲁鲁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放下毛巾，双手撑在隔板上，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

    红狼嗤笑一声，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你小子别瞎说，人家那是教枪械保养。”

    “教枪械保养需要手柄手？”

    乌鲁鲁回头看了红狼一眼，满脸写着“你当我傻？”

    “教官说了，新人第一天必须手柄手教！这是规矩！”

    红狼把保温杯拧上，一本正经地说。

    “规矩？”

    乌鲁鲁嗤笑一声，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规矩？”

    “因为你是第二周才来的。”

    红狼面不改色，

    乌鲁鲁：“......”

    露娜靠在隔板上，摘下耳罩，拿起水壶喝了一口。

    她没有添加红狼和乌鲁鲁的对话，但目光也没离开训练场角落。

    “这两个人——”

    她放下水壶，摇了摇头。

    威龙擦完了M14，正在重新组装。

    他笑了笑，“我们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