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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梧,也没有的袖手旁观。
她不善于表达,因为小时候经历过的事让她把所有情绪都锁在心里,面上冷硬,底下滚烫。
宋逸出国后,她联合宋逸的父母把关系关系闹僵他。
她认定是宋父逼着他联姻,哥哥才会负气远走的,心里一直存著怨念,对他们心存不满,却又不知道怎么沟通。
那几年,他们一个不愿低头,一个不敢开口,就这么僵著。
宋家当年破产清算时,窟窿远不止账面上那些数字。
光靠楚令仪后来收购固定资产回填的那部分,根本填不平。
剩下的缺口,都是陆栖梧解决的。
她在背后让陆家出了不少力。
这些事,他们都是知道的,只是差一个纽带,来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宋逸就是这个纽带。
所以他一回来,自然而然地就和好如初了。
车子转过一个弯,离陆家越来越近。
宋逸看着前方那片依旧亮着灯的房子,心里的焦灼也稍稍淡了些。
…
深夜的陆家别墅后院,月光像一层薄纱,将庭院洒得一片清冷银白。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上,垂下一根拇指粗的麻绳,绳子另一端捆着一个人的双脚。
那人头下脚上地被倒吊在树杈上,就像一条待宰的咸鱼,此人正是方叙。
他额角一道血痕已经凝固,那是之前逃跑路上被陆栖梧用酒瓶砸出来的伤口。
此刻的他,因为倒吊太久,脑袋涨得通红,在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暗红光泽,配上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显得格外狼狈。
“小梧!小梧你听我解释!”方叙的声音因为倒吊而变得格外沙哑。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在会所里真没乱来,你相信我啊!”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院子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以及
“嘶啦嘶啦嘶啦”
一阵有节奏的摩擦声。
这个声音是从他背后传来的,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方叙艰难地扭动脖颈望去,瞳孔骤然收缩,倒抽一口凉气。
后花园的石凳上,陆栖梧正静静地坐着。
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侧影,一头乌黑长发散在肩头,被夜风轻轻撩动,像水墨画里晕开的墨痕。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居家连衣裙,外面还罩着件浅灰色的围裙,裙摆垂到膝盖下,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乍一看,就一幅静谧的月下美人图。
当然,前提是得忽略她手里那把正在磨石上来回滑动的菜刀。
刀刃在月光下闪著森冷的寒光,每一次与磨石摩擦,都发出刺耳的“嘶啦”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屠宰”做准备。
第66章 月下美人黑色的巴赫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宋逸猛踩着油门,两侧路灯的光影一盏接一盏地掠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他一只手攥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通陆栖梧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她没有接。
“小梧,别生气哥这就过来了”宋逸对着手机低声念叨,脚下的油门又深了几分。
该死的。
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今天是她被自己捡回家的日子。
这一天,她从烂泥里被拽了出来,从无家可归变成了有人等她回家。
也是在那天,她从“没人要的私生女”,变成了“宋逸的妹妹”。
每年的这一天,她从来不会主动提起,却不管多晚都会等他回来。
她要的不多,只不过是想让自己陪着她一起吃块蛋糕。
就是这么简单,也这么重要。
他居然给忘了。
自己回国之后,脑子里装的都是怎么搞钱还债、怎么避开修罗场、怎么在几个女人之间周旋保命,哪还有心思记什么纪念日?
上一次,若不是谢如鸢主动发了请柬,自己怕是连她的生日也忘得一干二净。
可即便忘了,在他心里也掀不起多少波澜。
毕竟已经分手,而且,她都已经结婚了,那些过往早已蒙上尘埃,与自己没什么相干。
但是陆栖梧不一样。
这个妹妹,是他打心底里疼惜的。
就算没有男女之情的掺杂,那份在同一个屋檐下过了十几年的亲情,早已盘根错节地扎进了骨血里,难以割舍。
父母也和他一样。
不然母亲也不会在睡梦中被吵醒,第一反应就是问他小梧的事情。
他们嘴上说著“那个丫头就是个白眼狼”,可是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她。
之前发生的事就是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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