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微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种矛盾的质感。

    西装的冷硬与灯光的柔和，公司的疏离与此刻的近在咫尺，全都搅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格外真实，又格外遥远。

    “所以在你眼里，”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有力量感。

    “我们当年的感情就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现在的再相遇就是打折促销吗？”

    晚风拂过，吹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露出光洁的耳廓，眼神格外认真，像是在审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宋逸看着她的眼睛，瞳孔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

    “额，这个嘛”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转着。

    辩解？承认？还是干脆否认？

    他之前说的那些“保质期”“打折促销”，说的是那些被现实磨得失去激情，自我、在权衡利弊里打转的感情。

    可楚令仪不一样。

    她现在的年龄、相貌、能力，都处在最耀眼的阶段，只是她现在好像已经被别人给摘走了。

    如果她现在还想跟自己谈爱情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那她就是二手的。

    毕竟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男，没有结婚呢。

    夜市的喧闹依旧，小吃的香气、摊主的吆喝、顾客的笑闹声，此起彼伏，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愈发清晰。

    灯串的光还在闪烁，落在楚令仪脸上，她静静地等著宋逸的回答，眼神里没有催促，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

    宋逸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措辞。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一样。”

    他不是傻逼，自然不会说你是二手货，这种戳心窝子的话。

    可也不能装作不知道跟她搞暧昧。

    虽然楚令仪很漂亮，很优秀，但是他知道这些都是陷阱，一旦陷进去最后就会成为炮灰。

    这句“你不一样”，像句万金油，没什么针对性，却也足够稳妥。

    就像生病的时候让人“多喝热水”，或许治不了病，但确实有用。

    楚令仪的眼神闪了闪，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冰雪初融时的那一丝松动。

    “是吗？”她轻轻反问道。“哪里不一样？”

    第80章 这个女人怎么又出现了？宋逸转头看着她，她那张绝美的脸在夜市的烟火气里显得有些疏离。

    一身精致的西装更是与周围的喧闹繁杂格格不入。

    他沉默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学生之后的爱情嘛”

    “那个时候已经被贴上了标签。”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嘲讽。

    “上等、中等、下等、特等。眼中的维度也不再只是昨天、今天、明天，而是…过去、现在和未来。”

    说“过去”两个字时，他的声音有着明显的滞涩。

    楚令仪捕捉到了那个停顿，指尖不自觉收紧，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成了拳。

    “保质期也从那一刻开始倒计时的。”宋逸继续说，语气里多了一些冷峻。

    “当面对现实的考验，物质的匮乏，彼此成长经历的差异，社会的百般诱惑，每个人内心就会开始产生不一样的想法。”

    “高等的看不起低等的，同等的不甘平凡，低等的想往上等爬。”

    他的目光扫过身边来来往往擦肩而过的人群，像是在印证自己的话。

    “当然，这里面的评判标准，不只有等级的划分，还有保质期日期的长短。

    保质期刚开始的时候，自然是质量最高的时候。

    但随着时间推移，品质也会跟着下降，降价、打折、促销，到最后免费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他嘴角勾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点黑色幽默的苦涩。

    楚令仪没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得像藏着一片海。

    她忽然停下脚步，站在一棵挂满了小灯串的梧桐树下。

    星星点点的微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种矛盾的质感。

    西装的冷硬与灯光的柔和，公司的疏离与此刻的近在咫尺，全都搅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格外真实，又格外遥远。

    “所以在你眼里，”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有力量感。

    “我们当年的感情就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现在的再相遇就是打折促销吗？”

    晚风拂过，吹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露出光洁的耳廓，眼神格外认真，像是在审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宋逸看着她的眼睛，瞳孔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

    “额，这个嘛”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转着。

    辩解？承认？还是干脆否认？

    他之前说的那些“保质期”“打折促销”，说的是那些被现实磨得失去激情，自我、在权衡利弊里打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