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眼里，”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有力量感。

    “我们当年的感情就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现在的再相遇就是打折促销吗？”

    晚风拂过，吹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露出光洁的耳廓，眼神格外认真，像是在审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宋逸看着她的眼睛，瞳孔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

    “额，这个嘛”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转着。

    辩解？承认？还是干脆否认？

    他之前说的那些“保质期”“打折促销”，说的是那些被现实磨得失去激情，自我、在权衡利弊里打转的感情。

    可楚令仪不一样。

    她现在的年龄、相貌、能力，都处在最耀眼的阶段，只是她现在好像已经被别人给摘走了。

    如果她现在还想跟自己谈爱情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那她就是二手的。

    毕竟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男，没有结婚呢。

    夜市的喧闹依旧，小吃的香气、摊主的吆喝、顾客的笑闹声，此起彼伏，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愈发清晰。

    灯串的光还在闪烁，落在楚令仪脸上，她静静地等著宋逸的回答，眼神里没有催促，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

    宋逸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措辞。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一样。”

    他不是傻逼，自然不会说你是二手货，这种戳心窝子的话。

    可也不能装作不知道跟她搞暧昧。

    虽然楚令仪很漂亮，很优秀，但是他知道这些都是陷阱，一旦陷进去最后就会成为炮灰。

    这句“你不一样”，像句万金油，没什么针对性，却也足够稳妥。

    就像生病的时候让人“多喝热水”，或许治不了病，但确实有用。

    楚令仪的眼神闪了闪，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冰雪初融时的那一丝松动。

    “是吗？”她轻轻反问道。“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