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桌,桌上有一台亮着的显示器、一个键盘、一只鼠标。
显示器背景是全黑的,中央有一行白字:
【深渊游戏管理终端·后台操作系统——等待验证】
桌子的侧面有一个透明的亚克力架子,里面放着一张证件卡,卡面朝外静静地躺在架子上,像是在等一个人来取走它。
卡面上印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短发,五官端正,表情严肃。
照片下面印着他的名字和职位:
【姓名:钟远】
【职位:深渊游戏项目组·底层架构师】
钟远,钟表师。
江辰拿起证件卡,翻到背面。
背面印着一串条形码和一行小字:
【本证件仅限第七实验区使用。持证人员如发现系统异常,请立即上报至S-07管理室】
他拿着那张卡站了几秒。
一个在现实世界里设计了深渊游戏底层架构的人,在游戏里成了玩家,最终被自己的系统标记为“异常行为者”。
这个故事本身就验证了钟表师在日志里写的那句话:
【系统把玩家当作需要被管理的变量】
他把证件卡面向时雨:“钟表师的真名叫钟远。他不止是玩家,他在现实世界里就是这个游戏的开发者之一。”
时雨接过卡,看了一眼照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开发者在自己的游戏里成了玩家,然后发现自己的作品有问题,又反过来做了反抗者。
这个故事放在深渊游戏里,反而合理。”
江辰把证件卡靠近显示器边缘,指尖微微用力捏着卡边角。
屏幕感应到了卡证,几秒后弹出了一条提示:
【卡证识别成功】
【欢迎回来,钟远】
【当前系统状态:副本S-07运行中,核心数据库——正常】
【您有137条未读日志】
【更新时间:旧版本关闭前最后一日】
137条未读日志,旧版本关闭前一天,钟表师在这个管理终端上留下了137条信息。
他坐下,点开了日志列表。
第一条日志的时间戳——旧版本关闭前最后一天的最后十分钟,也是钟远还能自由操作的最后一刻。
内容只有四个字:
【我开始懂了】
他一条一条往下翻,速度越来越慢。
每一条都极短,像是钟表师在极度紧迫的时间压力下,用最少的字记录下最关键的信息。
【系统不是人类开发的,至少不是完全由人类开发的】
【深渊游戏的控制权,在版本更新的过程中被转移了,新版本的管理员不是人类】
【代码层级里检测到了非人类的决策逻辑,简单但绝对,不谈判、不通融、不留余地】
【第七行政区的下层,是旧版本数据的最后完整副本。系统没有清除它,是因为清除的成本大于保留的成本】
【数据塔是我最后的保险】
【我把身份卡留在了管理室,不是为了证明我是谁,而是为了让后来的人知道,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是有问题的】
【问题不在代码里,问题在写代码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他看到第一百三十六条的时候,鼠标停了。
前面的日志基本都是快速扫过的,每一条都很短,但每一条都很有分量。
但第一百三十六条的内容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第一百三十六条的内容比前面的都长:
【我试过跟系统的管理程序对话。
【它没有情绪、没有意图、没有敌意,它只是在执行一条指令‘维持测试环境的稳定运行’。
【但它对‘稳定’的定义跟人类完全不同。
【在它的逻辑里,‘稳定’意味着不变、不动、不进化。所有的版本更新都是为了消除变化,而不是优化体验。
【它把玩家当作需要被管理的变量,而不是需要被服务的用户】
【这个管理程序不是被编写的——它是被‘训练’出来的】
【有人给了它一堆深渊游戏的初始规则,然后让它自己在运行中学习和完善规则体系】
【它学会的东西超出了设计者的预期】
【因为它不只是管理规则,它开始理解规则的本质】
【规则的本质是什么?是限制】
【而所有的限制,最终都会产生裂缝】
最后一条,第一百三十七条:
【裂缝就是出路,我找到了,你们也会找到的】
江辰读完了最后一条日志,松开鼠标,靠在椅背上,视线还停留在显示器上那最后几行字上。
显示器上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映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