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哪里去，她指尖发白，死死攥住李治的袖角，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世民在三步外站定，目光如刀，一寸寸扫过李治和武媚苍白的脸。

    “稚奴？武媚？怎么，见到朕就这副表情？难道做了什么对不起朕的事？”

    人群后的朱元璋等人兴奋地看着这一幕：“来了来了，都别挤，安静看！”

    李治毫不犹豫地“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发颤：“儿臣李治，叩见父皇！”

    武媚紧随其后伏跪在地，冷汗浸透鬓角。

    她想行礼，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自称。

    “武媚参见陛下。”

    李世民冷笑：“都起来吧。稚奴、武媚，看样子咱们得好好聊聊。”

    李治颤抖著将瘫软的武媚强行扶起，深吸一口气看向李世民：“父皇，您不是怎么会在这里？”

    李世民讥讽地看着他：“本来是死了，但因为一些事又被气活了。这不，想着当面问问你们究竟是为什么。”

    武媚身体一颤，李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父皇，朕我”

    李世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这就是朕的好儿子？这就是朕托付大唐江山的天子？”

    李治再次“扑通”跪倒，声音带着哭腔：“儿臣儿臣不孝。”

    “不孝？”李世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你最大的不孝，是把这个女人从感业寺接回宫中，还立她为后！武媚，你倒是好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