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有点象班主任要公布年级排名时的那种兴奋。

    “我给您说个好消息。”

    “说。”

    “按照您目前的累计任务量、好评率、客户复盖面和综合评分……”

    042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条上升曲线。

    曲线很陡，末端几乎是垂直往上拐的。

    “您离晋升正式员工，就差最后临门一脚了。”

    叶凛的动作停了一瞬。

    正式工。

    这东西他从来没有主动了解。

    但它代表什么，他很清楚。

    更多的权限、更好的保障、更高的收入。

    以及最关键的：正式工能接触到临时工接触不到的信息。

    伐楼尼把碗从脸前放下来，看了看叶凛，又看了看042。

    042的表情又变了。

    从公布好消息切换成了一种试探性的期待。

    像小孩子想说件大人不一定让她说的事情，但又实在憋不住。

    “所以，叶先生……”

    她飘近了半步。

    “您想不想提前了解一些关于‘公司’的事情？”

    叶凛的视线从资产面板上彻底移开了，落到042脸上。

    “什么意思？”

    “就是……”

    042的手指绞在一起，全息投影都跟着扭了一下。

    “正式工能接触到的一些信息。”

    “比如公司架构啊，部门分工啊，高层啊……”

    “还有您这个系统到底是谁建的，为什么会存在，为什么选中您当宿主。”

    她顿了一下，压低了音量。

    虽然结算空间里除了他们三个根本没有任何其他存在。

    “按规定，这些得转正以后才能告诉您。”

    “信息保密等级是B，临时工连目录都看不到。”

    “但是？”

    “但是您就差这临门一脚了嘛。”042摊了摊手。

    “而且董事会对您十分看好，甚至可以说只要您选好了靠山，就是纯纯的内定新人王。”

    “综合来看，提前给您透露一点是符合操作规范的。”

    “第17条，对即将晋升的优秀临时员工，客服有权进行预先信息通气。”

    叶凛没急着答话。

    他看着042。

    从他接触这个系统到现在，一百多天了。

    做了不知道多少单委托，见过不知道多少位面的神明。

    但关于系统本身，它是什么，从哪来，背后站着谁。

    一直是一片空白。

    叶凛把手从兜里掏出来，双臂抱在胸前。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