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给台阶下了。但问题是，如果他真的就这么退了，他身后这七八个人怎么看？他在港岛那边的名声怎么办？洪兴的大少爷在芭提雅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年轻几句话就逼退了，这话传回去，他还怎么带队伍？人心散了，那队伍就不好带了。

    可如果他不退，硬顶上去，他又拿不准面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穿着打扮、看说话做派、看那副浑不在意的从容劲儿，绝对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他二弟蒋天养在芭提雅混得风生水起，连暹罗王室都要给几分面子，如果这个年轻人是蒋天养认识的人，甚至是他那个圈子里的人，那自己今天这一顶，顶的可能就不只是面子问题了。

    蒋天生的脑子在飞快地运转，但钟跃民没有给他太多思考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