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章 虎入鹤城隐锋锐,一语点破铁警心  铁道风云1987:警神对贼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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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铁打的汉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援朝。”

    赵铁民扭头看向窗外,喃喃自语:“小飞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下午一点。

    哈尔滨火车站,人头攒动。

    钱飞换了一身普通便服,没有穿警服,手里拎着个旅行包。

    站在候车大厅的角落,毫不起眼。

    但他的眼睛,却像只蛰伏在雪地里的孤狼,看似无意的扫过熙熙攘攘人群。

    三点钟方向,有个戴狗皮帽子的男人,手一直缩在袖筒里,眼神飘忽,脚步虚浮,是个刚入行的“空子”。

    十一点方向,两个穿呢子大衣的女人,站得极近。

    右边女人左手,一件搭在胳膊上的围巾挡得严严实实,围巾底下的手指,正有节奏地微动。

    这是在活动关节,随时准备“摘挂”,经年老荣。

    钱飞只是看,没动。

    他牢记着师傅的教诲,看透贼皮,更要看透贼骨,在这片黑土地的铁轨上,贼是抓不完的。

    广播响起,1741次车开始检票。

    钱飞背着包,排队检票。

    脑子里过著关于齐齐哈尔铁路段的资料。

    那不是个普通的地方。

    八三年之前,东北铁路网有五个并列的铁路局。

    齐局是其中之一,管辖范围极其广阔,西接内蒙,北连大兴安岭。

    林区的伐木工、矿山的采煤工、边境的倒爷、甚至当年落草为寇的土匪后人,全在这条漫长复杂的铁轨上讨生活。

    环境之恶劣,水之深,远超哈尔滨。

    最关键的是,齐齐哈尔铁路公安处,有着整个东北铁路公安系统里,唯一一个独立建制的反扒大队。

    专门对付老荣的番号。

    这就是赵铁民和师傅把他扔到这里的终极目的。

    贼窝子的最前线,检验他这一个月地狱特训的终极考场。

    列车哐当哐当启动,驶出站台。

    钱飞坐在硬座车厢靠窗的位置。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东北平原,大雪覆盖了所有的农田和村庄,天地间一片惨白。

    车厢里暖气很足,可车窗玻璃依旧结著厚厚的冰花。

    钱飞把旅行包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听着车轮撞击铁轨的单调声响,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快速复盘著这三十天里,师傅传授的每一个春点切口,阿文打在他身上的每一记杀招。

    几个小时的颠簸,天色越来越暗。

    窗外景物已经完全看不清,只有偶尔闪过的信号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红绿色光晕。

    晚上七点。

    列车发出刺耳的长鸣,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刹车声,缓缓驶入站台。

    “齐齐哈尔站到了,下车的旅客请带好随身物品”

    广播里传来略带杂音的东北口音。

    钱飞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拎起旅行包,跟着拥挤的人流,一步步挪出车厢。

    刚一踏上站台,一股比哈尔滨还要生猛刺骨的寒风,夹着细碎的冰碴子扑面而来。

    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钱飞裹紧了衣领,混在人堆里,顺着出站通道往外走。

    走出出站口,他停下脚步。

    没有急着去招待所,而是回过头。

    站在广场边缘,仰起头,静静地端详著这座宏伟的老火车站。

    齐齐哈尔站,透著一股浓重的历史沧桑感。

    红砖灰瓦,巨大的穹顶,典型的伪满洲国时期建筑风格。

    公大的内部教材里提过,这座楼当年虽然是日本人建造,但设计师却是国人。

    站在大楼脚下看不出端倪。

    但如果从高空俯瞰,整座建筑的主体结构和两侧的裙楼,完美拼成了一个端正的汉字。

    “中”。

    在那个国破家亡、日寇铁蹄践踏的黑暗年代。

    一个中国的设计师,用这种隐秘、决绝的方式,把民族骨气死死钉在了这片被占领的黑土地上。

    任凭风吹雨打,任凭岁月更迭。

    那个“中”字,永远面朝苍天。

    看着大楼上方亮着红灯的站名牌,钱飞涌起一股苍凉的厚重感。

    这就是鹤城。

    老一辈人把骨血洒在这里,现在。轮到他来踩这条道了。

    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钱飞收回目光,紧了紧手里的旅行包,准备离开广场。

    就在身体转动的一瞬间。

    公大培养的第六感,老四平后院里淬炼出的野兽本能,同时发出尖锐的警报。

    钱飞没有停顿,脚步继续往前迈,眼角的余光迅速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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