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没有在黑道底层混江湖的气息。”

    殷素舒秀眉微蹙，敏锐地抓住钱飞话语里的漏洞，反问道：

    “没有江湖气？可是，刚才那个听风堂那位老先生，明明说你身上有一股纯正的贼气？怎么会没有江湖气？”

    钱飞闻言，轻轻地笑了笑，耐心地摇头解释道：

    “我身上的那股子贼味玄而又玄，一般街面上毛贼根本看不出门道。”

    “只有像刚刚那位老先生，像他那种在旧社会过来的老江湖，才能嗅到。咱们今天去街上，是要去蒙那些普通、只认皮囊不认骨的毛贼。所以，必须在视觉上，给他们强烈的冲击，让他们相认同身份。”

    殷素舒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钱飞的意图，这是要以“同道中人”或者“肥羊”的身份，直接杀进黑道去摸底！

    “我明白了，你坐下。”

    殷素舒点点头，动作麻利地拉开旅行袋，拿出个装满各种粉饼和药水的专业化妆包。

    她让钱飞坐在镜子前，自己则微微弯下腰，眼神专注。

    殷素舒手中拿着精细的化妆刷和阴影粉，在钱飞眉骨、眼角和颧骨处，三两笔精妙地进行着勾勒和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