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到极大满足的模样，发出一连串娇媚的笑。

    第二天。

    上午九点，阳光盘机散古城清晨的寒意。

    殷素舒没有叫钱飞陪同。

    穿着那件惹眼的大红色风衣，戴着副宽大墨镜，像一个真正的阔太太一样，坐着聂天龙派来的虎头奔，孤身一人前往繁华的解放路百货大楼。

    汽车稳稳停在商场正门。

    派来开车的马仔，为了讨好这位如日中天的大嫂，停稳车后，一溜小跑绕过来，恭敬拉开车门。

    “嫂子！您慢点！”

    马仔满脸堆笑，自告奋勇道：“商场里人多眼杂的，要不我陪您一起进去吧？给您当个跟班，顺便也保护您的安全！”

    殷素舒摘下墨镜，用居高临下，冷漠高傲的眼神瞥了马仔一眼。

    “不用了。”

    冷冷丢下三个字，语气中透著拒绝：“我不习惯逛女店后面跟着个大男人。你在车里老老实实待着，哪儿也不许去，等我逛完自然会出来找你。”

    “是！是！那嫂子您慢慢逛，有事随时叫我！”

    马仔讨了个没趣，讪讪缩回手，退到一边。

    殷素舒踩着高跟鞋，独自一人步入人声鼎沸的百货大楼。

    刚一进入商场，脱离马仔视线的瞬间。

    殷素舒身上那股子嚣张跋扈、贪财虚荣的大嫂做派，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是冷静与敏锐！

    她步态依然优雅，但在柜台前穿梭，眼神却发生著微妙的变化。

    假意在专柜前停下，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或者拿起口红试色。

    实际上，正利用商场里无处不在的试衣镜、化妆镜的反光，进行着专业，例行公事的反跟踪检查。

    作为卧底，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

    然而！

    就在她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检查，准备随便转两圈就去防火通道和陈剑他们接头。

    当走到二楼转角一面巨大的试衣镜前，看似漫不经心整理衣领。

    殷素舒瞳孔猛地剧烈收缩。

    透过镜子边缘的反光，她无比清晰捕捉到身后的异样。

    距离她大约二十多米外，有个穿着普通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这人看似在挑选商品，但视线却从来没有在任何商品上停留超过三秒。

    目光如同附骨之蛆般，死死钉在她身上。

    无论她向左转还是向右拐，这人都会以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幽灵般跟随着她的轨迹。

    被跟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