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稳定的渠道。”

    “怎么说？”

    “他天天经营，零散来源可不行，我觉得，应该来自国外。”

    林小琴摇摇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你想想，一个小店老板而已，他哪来的国外渠道？”

    欧阳雯兰说道：“先不管老板哪来的渠道，但小道爷判定肝源来自国外，我认为，这是正确的。”

    “理由呢？”

    “汤里检测出了强化剂，这些东西国内管制非常严格，一个小店老板，不可能搞得到，只能来自境外。”

    林小琴立刻反应过来，问道：“欧队，你的意思，这些强化剂，其实是那些肝里累积来的？”

    “没错，你应该知道，西大那边满街都是流浪汉，个个都在服用强化剂，累积在肝部很正常。”

    “明白了，但我还是想不通，老板冒这么大的风险，这么干的动机是什么？”

    道明伦问道：“小琴，这个老板叫什么名字？”

    “叶铭。”

    “那为何叫谭氏杂肝汤？”

    “他老婆姓谭。”

    道明伦摇摇头：“不对劲。”

    “反正两公婆，用谁的名字都成，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话是没错，但我还是觉得不对劲，总有一种刻意回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你想多了吧？”

    “对了，欧队，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

    “因为强化剂，郭大鹏才被人控制的，对吧？”

    “没错。”

    “那你们审讯的时候，有没有问问，他最初是怎么搞上这玩意儿的？”

    “嘿，这个问题还真没问，你有什么想法？”

    “我突然来了一个灵感，假设杂肝汤老板叶铭，跟叶家，或者叶地乙有关系。”

    “而郭大鹏吃了他的杂肝汤，不知不觉中招，这样是不是就把事情串起来了？”

    林小琴摇摇头：“小道爷，不得不说，你这个猜测很天马行空，但是不对。”

    “怎么说？”

    “汤里检测出的强化剂成分，含量极其低，远远不足以让人中招。”

    “小琴，你想简单了。”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