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一十章 湖心泼墨,雪夜惊世之作  科举,他们都说我是文曲星下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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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拿出与之匹配,甚至在某些方面能形成对话的作品。

    他走到案前,没有立即动笔,而是对汤尹深深一揖。

    “恩师此作,已臻化境,学生叹为观止,不敢言超越。唯有另辟蹊径,抒写学生心中之块垒,请恩师、许公指正。”

    他选择的是“词”,一种在当下虽已出现,但尚未被主流完全推崇到与诗并列的文体。

    他提笔,蘸墨,笔走龙蛇,写下的是一首《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起句便是不凡,气势恢宏,带着一种对宇宙、对人生的诘问。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上阕写完,许贞清已经瞪大了眼睛,口中喃喃:“这……这是词?竟有如此格局?”

    赵麟笔锋不停,继续写下阕: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一句道尽世间常态,充满哲理,瞬间击中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柔软之处。

    就连汤尹,眼神也微微动了一下。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最后一句,以美好的祝愿收尾,将前面的感慨、矛盾、无奈全部升华,充满了温暖与旷达的情感。

    整首词一气呵成,笔迹用的是赵麟最为擅长的、已得汤尹几分神韵的行书,飘逸灵动,与词中意境相得益彰。

    词成,满场再次陷入死寂。

    如果说汤尹的作品是极致的“孤寂与傲岸”,那么赵麟这首词,便是极致的“旷达与温情”。

    它探讨了宇宙、人生、离别、团圆,情感起伏跌宕。

    最终归于美好的祝愿,其境界之开阔,情感之真挚,丝毫不逊于汤尹那二十字诗。

    许贞清呆呆地看着那墨迹未干的词稿,半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汤尹,语气复杂无比。

    “子畏兄……我现在不是嫉妒,是……是有点害怕了。这小子,他才多大?这心胸,这才情……这《水调歌头》一出,从此词坛,当有他一席之地,不,是开宗立派之基啊。”

    汤尹看着自己弟子,脸上终于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极度欣慰与骄傲的笑容。

    他缓缓点头:“此词,可传千古。”

    能得到汤尹“可传千古”四字评价,在场众人无不骇然。

    魏王朱麒看向赵麟的眼神,更加灼热。

    苏方正更是激动得胖手发抖,与有荣焉。

    赵麟并未松懈,他趁热打铁,走到另一张画案前。

    “学生偶有所得,再作一画,请老师指点。”

    他画的也是雪景,却与汤尹的孤寂截然不同。

    他画的是边塞雪景。

    画中,一支骑兵在风雪中艰难前行,旌旗半卷,将士们的甲胄上落满了雪,眼神却坚毅地望向远方。

    背景是苍茫的雪山,意境雄浑壮阔,充满了一种悲壮与力量感。

    画成,他同样题诗一首,笔迹变得雄健有力: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这首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将边塞风雪的酷烈与将士的豪情、离别的愁绪完美结合。

    尤其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千古奇喻,再次震撼全场。

    “边塞诗,好雄奇的边塞诗。”

    林世海拍案叫绝:“如此豪迈,如此奇景,你……你莫非去过边塞?”

    他难以置信,一个从未出过中原的少年,怎能写出如此真实震撼的边塞画卷?

    赵麟躬身道:“学生只是心向往之,凭想象揣摩罢了。”

    想象?凭想象能写到这种程度?众人已不知该作何评价。

    这一夜,楼船之上,诗、词、书、画交替生辉。

    汤尹展现了其作为文坛传奇的深厚底蕴与超然境界。

    而赵麟,则用他跨越时代的“积累”和惊人的悟性,展现了无所不能的“中原第一才子”的恐怖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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