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就是富江们遭了罪。

    之前还能每天睡那么三小时，偶尔叶神月干点其他事情的时候，甚至能够看看电视。

    但这下可好，也不知道叶神月发了什么批疯，竟然连续三天两夜给她们念诵佛经，期间除了必要的生理须求得解决一下以外，其他时间就是佛音灌耳，听得惶惶不可终日。

    富江们感觉自己要猝死了，但叶神月却是神采奕奕，精神饱满得不象人类。

    “你这个怪物！”

    “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会被怪物称为怪物。”

    如果是三天前，她们听到叶神月称呼自己为怪物绝对会破防反驳口角，但现在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图。

    累了，毁灭吧。

    富江们抬起头看天花板。

    现在她们还能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下一个被她们坑过来的冒牌货。

    只要能看到新来的从桀骜不驯到我心已死的精神变化，就好象一场春雨滋润她们心田，得到宽慰。

    所以快来吧，下一个‘我’！

    富江们在心里由衷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但在此之前，她们得继续承受叶神月对她们的度化，直到《大悲咒》终于从入门级晋升为学徒级后，这次度化才暂时告一段落。

    毕竟将近一周没有在学校里露面，叶神月得去刷个脸。

    新的周一，新的心情。

    但在看到那坐在靠窗角落做着自己事情的叶神月时，古手川的好心情瞬间消失。

    不过取代愉快的不是不爽而是不安。

    尽管叶神月与他有过一次私密的谈话，只要保持现在的相处模式，叶神月就会对他之前犯下的错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就好象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古手川提心吊胆，忐忑得教书水平直线下降。

    他或许得去看看心理医生？

    可这些必须埋在心底的秘密又该如何与心理医生谈起？

    古手川很是举棋不定。

    这让他下课后回到办公室的路上时不时叹气。

    然而当他回到自己位置上坐着时，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好安静啊。’

    可按理来说，一共有着八位老师的办公室不该这么安静才对。

    下意识抬起头来的古手川眼神聚焦的瞬间立马低下了头。

    “啊拉，古手川老师，我的美貌就这么让你神魂颠倒，连抬起头来看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富江四号翘起二郎腿，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恶意与愉悦。

    “真是卑微得可爱呢。”

    “富，川上同学，你就别打趣老师了。”

    古手川面色难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如果说他还有什么能拿来压制这个魔性之女，那就只有他老师这个身份。

    可身为学生的富江四号却丝毫不怕老师，她只是换了条腿继续跷，并且说明了自己来意。

    “古手川老师，你也不想东窗事发，然后被学校开除，灰溜溜的离开，从此成为公园帐篷，桥下棉被里的一员吧？”

    “你威胁我？！”

    古手川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轻篾笑着的富江四号，眼里竟然不由得浮现杀意。

    “明明是你先诱惑我的！”

    他低吼的声音宛如一只被逼到死胡同的豺狼。

    “笑话，分明是你图谋不轨。”

    富江四号可不会怕一个老楚南的狗急跳墙。

    她站起身来，俯视着汗流浃背的古手川，很高兴当初‘富江网络’里大家相互攻讦，相互眩耀的时候，她将富江一号的话听进了耳里，记在了心里。

    现在拿来用，简直是捏住了古手川的死穴。

    但以她玩弄男人的经验来看，还没到极限，不用担心古手川暴起反击。

    死不了，但很疼的。

    富江四号没有兴趣让一个老楚南对自己洁白无瑕的身体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只是想要被自己逼到墙角的古手川做一件事。

    “只要你做了，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不会再拿那件事要挟你。”

    说到这，她俯下身子，笑容恰到好处的温柔。

    “不过若是成功了，我愿意再跟你一起吃一次晚饭，古手川老师。”

    “但

    言罢，飘然离去。

    古手川下意识嗅了嗅，感觉整个办公室都是富江残留的香味，竟让他的愤怒与不安消弭转而心旷神怡。

    见鬼！

    ‘我为什么会期待和富江的下一次晚宴？’

    古手川手心有汗。

    而这个时候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响起，办公室里这才又回来了几位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