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无关心。

    叶神月说出来的词感觉比冬天里的寒风还要刺骨。

    浊世法师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无语以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导致的。

    最气的是叶神月这家伙并没有撒谎，浊世法师与他对视着，能从叶神月眼神里看出他的表里如一。

    饶是自认为定力还算可以的浊世法师都不经意间有那么一瞬的恍。

    不过好在很快就缓了过来，浊世法师却说出了叶神月的想法。

    “叶君，在你看来，异常存在也是可以用来造福社会的，对吧？”

    “确实可以。”

    叶神月不否认，但他得反驳一点。

    “不过在我眼里，异常存在首先是能用来利好我的，其次才是利好社会。”

    这主次关系可不能颠倒了。

    “我可不是什么圣人。”

    叶神月意有所指。

    “而你，你在冒充圣人。”

    “这作何解？”

    浊世法师也不恼，摊开左手，示意叶神月展开来说说。

    叶神月闻言则是嗤笑一声。

    “其他就不说了，就说白砂村。”

    “为了解决心脏，你甚至不惜牺牲整个村子的人，你觉得这样做的家伙和圣人差了多远？”

    多远？

    “我只不过是牺牲少数，拯救多数。”

    浊世法师看向叶神月。

    “通往未来的列车上，座位是有限的，应当尽可能快切除任何异常，以此让正常人能坐上去。”

    说到这，叶神月也就明白浊世法师的意思了。

    在他眼里，只要是异常存在那就应该被剪除，能在现实里活下去的只能是正常人，亦或者说芸芸众生。

    而一旦你与异常存在沾了边，有了联系，那么在浊世法师的眼里，你就已经不算是芸芸众生”的一员，而是异常存在的附庸，拥趸。

    甭管你是为虎作伥，还是有苦衷..

    都该死！

    “只不过是处理掉一些被白砂村心脏蛊惑的小鬼，这还不算圣人吗？”

    “我看你是神人。”

    叶神月明白自己肯定说服不了浊世法师，这家伙入魔以后就已经疯了。

    但听完他这些陈词后，叶神月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这家伙，之前在尝试着消灭富江？”

    “是的，没错。”

    浊世法师神色如常，却给人一种你终于反应过来了”的倨傲感。

    叶神月没在意，而是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后，竖起四根手指。

    “你利用田中幸子的好友坠胎，让鬼婴寄生在田中幸子肚子里，是打算用鬼婴来消灭富江？”

    “没错，我原以为鬼婴会吞食掉富江血肉，但实际上并不能消化，反倒是差点让它有了被富江同化的风险。”

    浊世法师颔首。

    “我本想出手，但叶君你来了，我也就交给了你。”

    叶神月弯下了一根手指头。

    “那让中森彩子生下富江的意义是？”

    “我尝试让富江细胞代替受精卵，看能不能让富江以正常长大的方式成为普通人。”

    浊世法师摇了摇头。

    “很显然，富江就是富江，她通过脐带汲取母体的营养，只会加速她的成长，不会消除她的异常。”

    要不是叶神月来得快，中森彩子很有可能会被富江象是异形那样破腹而出。

    第二根手指弯下。

    “那剖开白砂村心脏将富江吞下去是打算将富江留在白砂村？”

    “没错。”

    浊世法师很高兴叶神月能明白自己的意图，但还是惋惜的摇了摇头。

    “可惜失败了。”

    “白砂村心脏明显很讨厌富江，我给它塞进去后，它宁愿自己破掉一道口子也要将富江给吐出来。”

    是这样的，富江在异常存在这一群体里简直人嫌狗厌，迄今为止，叶神月还没有发现有喜欢富江的异常存在。

    浊世法师叹了口气。

    “我本来是想用白砂村来困住所有的富江，尽可能减少它们对我们社会的危害，然后再想办法将它们彻底清除，但很显然，白砂村不行。”

    既然无法困住富江，那白砂村心脏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于是被他暗箱操作，早了好几个月去的古畑医生就是带着能够杀死心脏之毒，不自知的赴死者。

    叶神月弯下了第三个手指。

    唯独剩下的中指让浊世法师感觉叶神月在骂自己，但他找不到证据。

    然而叶神月竖中指的原因也很简单。

    要说黑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