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和溪溪在澄园典藏馆外面等小河。”

    “澄园？”

    “对。”

    电话那端默了一瞬。

    “想进去吗？”

    “想。”云淼没有尤豫。

    “把电话递给安保。”

    “好。”

    云淼打开免提，举着电话来到安保面前。

    “麻烦打扰一下，电话里有人要跟你说话。”

    安保目光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但语气还算客气：“您好。”

    “我是盛聿年。”电话里传来轻淡的几个字。

    安保呼吸一顿，下意识扭头看向同伴，仿佛在确认这个声音。

    见同伴用力点了下头，他忙道：“抱歉盛先生，是我们怠慢了两位贵客，我们这就带贵客入馆。”

    云淼见状，把电话举回耳边。

    “谢谢你。”

    “好好玩，结束我来接你。”

    “恩。”

    安保引领着两人走进贵宾信道。

    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中年男子笑着迎了过来。

    安保见到他，微微躬身：“馆长。”

    男子点了下头，笑呵呵地看着云淼和夏溪溪。

    “二位贵客久等了，我姓陈，是澄园的馆长，今天由我陪同参观，不知二位想从哪里看起？”

    “谢谢陈馆长。”云淼微笑回应，“直接去演奏厅就好。”

    “好的，二位这边请。”

    馆长侧身引路。

    “演奏厅前排可以最直观地看清演奏者，VIC包厢视觉效果最佳，二位想坐哪里？”

    云淼看向夏溪溪。

    夏溪溪痛快道：“演奏厅前排。”

    “请跟我来。”

    临近演奏厅，馆长笑问：“二位想去后台看看吗？”

    “还能去后台？”夏溪溪一脸惊喜，“那能见到费洛白吗？”

    “澄园内，二位任何地方都可以去，任何人都能见。”

    夏溪溪激动得搓了半天手，最后却道：“还是不去打扰了，我们就在前排看看就好。”

    两人被安排在演奏厅前排视野最好的位置上。

    当费洛白登场时，夏溪溪的眼泪无声滑落。

    云淼安静地坐在她旁边。

    手腕被她紧紧攥着，陪着她仔仔细细听完整首歌。

    费洛白退场，一个身穿黑色长裙，披着羊绒披肩的女人从台阶上缓缓走下来。

    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气质沉静优雅，整个人有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从容。

    云淼的呼吸停了。

    她认出了这张脸。

    沉怡晴。

    妈妈最喜欢的钢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