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懂，万一他另结新欢，这时候跟我碰面，大家多尴尬。”

    “你倒是体贴。”

    “过奖。”

    两人大气不敢喘地等了几分钟，见没动静，这才敢探头往对面偷瞄了一眼。

    很好，对面的暖烟亭一切如常。

    两人总算放下心来。

    暖烟亭。

    身穿天青色旗袍的女人，正微微垂着眼，细看手中以丝线装订，素白宣纸折成的菜单。

    “青柠汁浸的是东海的白虾？”

    “是的。”侍者轻应，“今早空运过来，一直在用冰镇着的山泉水暂养。”

    女人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指尖移向下一行。

    “汤底是隔夜的玉泉，去了浮油？”

    “按您从前的习惯，已吩咐过了，只取中间最清的一层。”

    “恩。”女人的视线从菜单上移开，看向对面的盛聿年，“这样可以吗？”

    盛聿年淡淡开口：“加一道糖醋小排。”

    “……”侍者欲言又止。

    女人温婉一笑：“隐庐怕是没有这道菜吧。”

    盛聿年掀起眼皮，看向侍者：“没有吗？”

    侍者连忙点头：“有的有的，盛先生。”

    侍者退出暖烟亭后，女人好整以暇地看向盛聿年。

    “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种甜腻的菜系，我这个当堂姐的竟全然不知。”

    “女朋友喜欢。”

    话落，他没理会女人的惊讶，起身往亭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