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飘到右边，从舱门外面经过的时候还跟克拉克打了个招呼。

    “老……老板。”

    莱克斯正翻一份关于这次去商务洽谈的文档，听到声音抬起头。“恩？”

    “老板你看啊！”

    汉森的手指指着窗外。“他飞了，老板！”

    莱克斯往窗外看了一眼。

    约翰正在直升机的侧边并排飞行，双手枕在脑后，做了个躺在沙发上的姿势。

    注意到莱克斯的视线，他还腾出一只手来比了个大拇指。

    “恩，不用在意，你继续开你的。”

    在十五年的军旅生涯中，汉森自认为见过各种大场面，不论是导弹袭击，夜间迫降，或者是危险的沙尘暴盲飞，他都驾轻就熟。

    但今天……

    汉森深吸一口气，把目光重新放回仪表盘上。

    他决定就当成做梦好了。

    ……

    两小时后，飞机正逐渐靠近东海岸。

    约翰这小子也玩累了，靠着克拉克睡了起来。

    而莱克斯也开始和本杰明吐槽，这让他烦得要死的韦恩集团。

    本杰明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对于这个大名鼎鼎的韦恩集团，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看得出来，莱克斯很认同，也很欣赏对方。

    “他不光是董事长，还兼任着好几家子公司的技术顾问，但是……”

    “从他死亡开始，整个韦恩集团的股价在两个月内跌了将近一半。”

    “哈，你当时可没少看热闹吧。”本杰明随口接了句。

    “何止是看热闹啊。”莱克斯笑了起来。

    “我当时都已经在做收购预案了，法务团队准备好，资金也调过来了。”

    本杰明心中了然，这风格确实很莱克斯。

    “那看现在的结果，是失败咯？”

    莱克斯点了点头。“说实话，失败得很彻底。”

    “你知道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什么吗？”

    “不论是哪个行业，高管在公司出事后跳槽都很正常，尤其是在东家死了之后。”

    莱克斯眼神中是难以掩盖的困惑。

    “我不理解。”

    本杰明心里算了算时间。

    现在应该是阿福还在撑着韦恩庄园，那个日后会成为哥谭噩梦的蝙蝠侠，现在还是个小屁孩而已。

    只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