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继续道，

    “扎坦诺斯的力量，我一直帮你好好保管着。

    经历过这段时间的凡人生活，想来你对力量的认知也有了更清淅的感受，或许你能开发出属于复仇之灵真正的力量。”

    强尼听了，顿时一震，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林渊化作神明般的姿态，于是问道：

    “就象那家伙一样，变成天使般的姿态吗？那就是复仇之灵真正的力量？”

    他记得之前那个神父说过，复仇之灵都是堕落的天使。

    古一点了点头：

    “不错，那就是复仇之灵真正的力量。不过你与他不同，他所展现的力量，并不纯粹是天使之力。”

    古一没有详细说明，强尼也没有多问。

    随后，强尼拿回了扎坦诺斯的力量，重新感受到了体内的另一个灵魂。

    他莫名生出一种充实感，似乎这才是真正的自己。

    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在这卡玛泰姬之中，似乎潜藏着一股极度邪恶的气息。

    那仿佛就是罪恶的源头。

    想都不用想，那肯定就是林渊。

    一时间，他心中生出一种冲动。

    直接找到林渊，将其审判。

    但强尼还是压制住了这份冲动。

    他向古一问道：

    “那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他做的事情你应该都看到了，你为什么要包庇他？”

    古一摇了摇头：

    “包庇？我从来没有包庇过他。”

    “而且，他的所作所为，或许会冲击人类的现有秩序，但对人类整体而言，是一件好事。”

    “至少，墨菲斯托会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收敛不少。”

    “并且，未来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灾难，人类或许会因此陷入混乱，能够站出来制止混乱的人没有多少，而他是其中之一。”

    强尼闻言，微微一震。

    古一又道：

    “目光放长远一点，为了人类整体的生存，我们总需要容忍一些东西，不是吗？”

    但强尼却道：

    “我会关注他的。如果他哪天真的堕落，我绝不会允许他做出危害重大的事情。”

    古一也道：

    “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