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一说。”

    艾兰看了看凯莎，又看了看十一，似乎从凯莎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她轻轻点了点头，拉了一下还有些不情愿的凉冰：“好的，殿下。十一，您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我们。”

    “我也要留……”凉冰话没说完，就被凯莎和艾兰一左一右，推出了营帐。帐帘落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帐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凯莎和十一两人，以及那盏昏黄的备用照明灯投下的温暖光晕。

    “凯莎姐，你不回去休息吗？”十一看着站在床边，没有离开意思的凯莎，有些疑惑地问道。她显然也疲惫了，但精神却似乎有些清醒。

    凯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床边，然后，在十一惊讶的目光中，非常自然地脱掉靴子，动作流畅。接着，她掀开毯子，钻了进去，躺在了十一的旁边。行军床并不宽敞，两人几乎肩挨着肩，腿碰着腿，她能清淅地感受到他身体通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温度。

    “我就在这儿休息。”凯莎侧过身，面对着十一，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眼眸在近距离下映着他的倒影，那里面翻涌着温柔。“这里暖和。”她补充了一句。

    “啊？”十一彻底愣住了，身体瞬间有些僵硬，血液似乎都涌上了脸颊和耳根，“凯莎姐，这……这不合适吧？”他支支吾吾，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两人虽然也时常亲近，拥抱，亲吻额头甚至脸颊都有过，但同床共枕……还是在这种狭窄的行军床上，肌肤相贴，实在是超出了他平时的心理准备范围。他下意识地往床边又挪了挪，几乎要掉下去。

    “好了，我们睡觉吧。”凯莎自顾自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拉好毯子，将两人都盖住。她早已换下戎装，穿着一身柔软贴身的金色常服，丝滑的材质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少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柔美和女性的妩媚。发间传来淡淡的的馨香，钻进十一的鼻腔。

    “可是……这不太……”十一还想挣扎一下，舌头都有些打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好了，哪有那么多可是。”凯莎的笑意加深了些，伸出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一丝头发，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额角皮肤，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她的动作自然亲昵。“快闭上眼睛，你需要休息，我也累了。”她的声音压低。

    十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和那双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眼眸。他僵硬地躺平，尽量往外边又挪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然后紧紧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摆脱这令人心慌意乱的窘境。

    然而，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凯莎身上那股特有的香气，变得无比清淅，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鼻尖，让他心跳莫名加速，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他能感觉到，凯莎与他脸对脸，似乎一直没有闭上眼睛，那专注的目光即使隔着眼皮也能感受到热度，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脸上。

    “凯莎姐，你不睡觉吗？”十一终于忍不住，睁开一条缝，果然对上她含笑的眼眸，他有些害羞地低声问道，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沙哑。

    “你睡就行，我看着你睡。”凯莎一脸笑意地说道，“我怕你又偷偷爬起来乱动。”她找了个借口。

    “好吧……”十一无奈，再次闭上眼睛。可是那香气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还有她目光的注视，让他无法入睡。

    就在他心神荡漾、睡意全无之际，忽然，他感觉到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带着试探，极其轻柔地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碰触到了他身体下方的隐私部位！

    十一如同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颤，所有的困意和胡思乱想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猛然睁开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看向近在咫尺的凯莎。黑暗中，她的脸庞轮廓柔和，眼眸亮晶晶的，带着笑意。

    “怎么了？”凯莎象个没事人一样，一脸无辜又带着捉狭的笑意看向他，仿佛刚才那的触碰只是十一的幻觉。她的手已经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放在自己身侧，挽起了自己的一缕金发。

    “没……没事。”十一喉咙有些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再次闭上眼睛。难道是伤口愈合的错觉？还是自己太紧张产生了幻觉？他暗自疑惑，心跳却擂鼓般响个不停。

    他刚重新闭上眼，试图平复呼吸，却忽然闻到凯莎身上的香味骤然浓郁起来，仿佛源头就在自己鼻子前。他疑惑地睁眼看去。

    只见那张美丽得惊心动魄，又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离自己的脸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自己唇上。

    他从未与凯莎如此近距离地对视，近到能看清她眼底自己清淅的倒影和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深情。巨大的羞窘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将头往毯子里面缩了缩。

    凯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