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凝重了些。

    “不过卡尔是个变量。他研究的虚空是有些厉害，对于女天使们来说是个棘手的东西，但对于我来说，卡尔和华烨都一样，都是蛆虫而已，没什么区别。”

    凯莎听着十一这番自信满满的发言，不禁笑了。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那我这么棒，你准备怎么奖励我呢？”十一挑眉笑道。

    凯莎的润唇在他嘴巴上轻轻点了一下，如蜻蜓点水。

    十一微笑：“这可不够哦。”

    他翻身将凯莎揽入怀中，压在床上。目光温柔灼热。

    “我们还是赶紧给霜凝造个弟弟或者妹妹吧。”

    凯莎脸色羞红，轻轻点了点头。

    十一微微一笑，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房间里弥漫着温柔缱绻的气息。凯莎的娇哼声轻轻响起，象是最动人的乐章。

    然后，她睁开眼睛，目光与十一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愿意成为天使十一的守护天使，爱他所爱，思他所思，为他承担伤痛，度过苦难。无论贫寒或富贵，无论卑贱或高贵，无论身处乱世，还是神所不顾。我将为他拔剑而战，为他收起翅膀，直至永远。”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像跨越了万年的时光，终于落在了该落的地方。

    “我永远只爱他一人。”

    两人目光相视，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是彼此的身影，是万年的守候，是再也无需多言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