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不去看这让人作呕的模样。

    “是不是嫌我们丑啊？”其中一个怪物怪笑着，脚步不停，朝着蕾娜一步步逼近。

    “有点。”蕾娜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如果我还是人类，长得帅，就是穷了点，你是不是也不会看我一眼？”怪物走到蕾娜面前，不依不饶地问道。

    “是的。”蕾娜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尤豫。

    “那要是我长得帅，又有钱，你……”

    “不会！”蕾娜瞬间恼怒地打断了它的话，眼神里泛起一丝烦躁之意。

    “哦？为什么？”怪物满脸疑惑。

    “帅能帅得过他吗？”蕾娜抬眼，目光望向旁边天空，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执念。

    “他？”

    两个怪物对视一眼，满脸茫然，纷纷开口问道：“他是谁？”

    “没谁。”蕾娜收回目光，重新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算是吧，只是还没确认关系。”蕾娜的声音依旧清淡，却藏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心绪，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长得帅又怎么样？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面前，长得帅能保护你吗？能当饭吃吗？”其中一个怪物听完，顿时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那也比你们这些自行变异怪物的杂种要好！”蕾娜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出“杂种”两个字，眼底满是鄙夷与怒火。

    “哈哈哈哈哈！这小娘们还挺烈，有点意思！”两个怪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愈发嚣张，上下打量着蕾娜，眼神愈发猥琐。

    “不过你见到我们能这么镇定，想必也是个变异的异种吧？”

    “既然大家都是异种，何必针锋相对，不如好好相处相处？”怪物嗤笑着，伸出脏兮兮的手，便想要朝着蕾娜的肩膀抚去。

    “滚开！”蕾娜眼神骤然一冷，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怒意，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的光晕，气势陡然变得压迫。

    ……

    不过片刻功夫，蕾娜再次独自一人走在冷清的街道上。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半空，一股耀眼夺目的耀斑爆炸轰然炸开，绚烂又狂暴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那两个丑陋的怪物早已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化为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蕾娜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落寞更浓。如今的她，犯下了无可挽回的大错，摧毁了神圣凯莎，也间接伤害了雄兵连，彻底失去了前行的目标，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又该如何面对那些被自己伤害的人。

    城市上空，十一挥动着双翼，看着远处那道绚烂的耀斑光芒，忍不住轻笑一声：“嚯！好大的烟花啊！”

    “太阳女神，这么低迷消沉可不好，让哥哥来好好开导开导你吧！”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眼中满是笃定，挥动着翅膀，朝着蕾娜所在的方向飞速掠去。

    地面上，蕾娜漫无目的地走着，声音低微，满是自责地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

    “呦！美丽的女神，有没有兴趣和我聊一聊啊？”

    一道熟悉又带着戏谑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蕾娜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开口怒斥：“有完没……完”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便戛然而止，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化作满满的不可置信。她猛地转身，一杯温热的奶茶已然递到了她的面前。

    蕾娜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她日夜牵挂、刻在心底的脸庞，少年眉眼弯弯，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自信温柔的笑容，正静静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会找到我？”蕾娜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褪去了所有的冷漠与尖锐，只剩下满满的惊讶与委屈。

    “我们坐下来聊？”十一指了指街边一处安静的座椅，笑着提议。

    蕾娜轻轻点了点头，乖乖跟着他坐下，两人并肩坐在双人椅上，她却始终低着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角，不敢抬头去看十一的眼睛。

    “心情低落的时候，喝点甜的东西，心里就会好受很多。”十一将手中的热奶茶轻轻推到蕾娜面前，语气温柔。

    蕾娜依旧只是轻轻点头，默默拿起奶茶，小口喝了一口，温热甜润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心底些许的寒凉。

    “恩，很甜。”她轻声说道。

    十一看着她乖巧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沉默片刻，蕾娜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那个，对不起。”

    “怎么忽然跟我道歉了？”十一挑了挑眉，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平静地问道。

    “我摧毁了凯莎，也连累了雄兵连……”蕾娜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