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眼框微微泛红。

    “狂什么狂？”若宁冷冷地瞪了苏玛丽一眼，语气中满是厌恶与不屑，“真以为凉冰那么好对付？”

    “若宁，你非要嘴贱是吗？”

    苏玛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要不是看在华烨王的面子上，我现在就杀了你。”

    “就凭你？”

    “你……”

    苏玛丽欲言又止，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却终究没敢再说下去。

    “我告诉你，苏玛丽，是你太狂妄自大、无知。”若宁讥诮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看不惯你而已。”

    “看！”

    苏玛丽和几个男天使顺着若宁的目光看去。

    凉冰胸前那道被银刃贯穿的伤口，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血肉翻涌、组织重生，新生的皮肤从伤口边缘向中心蔓延，几乎是眨眼之间，被银刃刺穿的窟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光滑如初，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受过伤。

    “怎么会……”

    几个男天使露出见了鬼的表情，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们男天使大多都是二代，不知道也很正常。”若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忌惮，“在你们被驱离天使之城后，神圣凯莎和凉冰曾经研究过第四代神体。她们当时只是提出了一个宏观的概念。神圣之躯，原子相互定位。只要原子不被彻底消灭，身体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聚合成设置的形态。”

    若宁看着凉冰完好如初的胸口，低声感叹道：“难道是凉冰的研究更进一步了？这恢复能力……怎么会这么快？”

    凉冰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如初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诧异。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强的治愈能力。她的四代神体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

    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除了他，还能是谁呢？

    凉冰嘴角微微勾起，心里暗自盘算着：看来下次见面，自己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奖励他了。捏肩？捶背？

    凉冰挑了挑眉。还是说……

    “凉冰蛮在乎那个小女孩，先干掉她。凉冰我们现在还拿她没辄，你们尽全力拖住她就行。”

    几名男天使点了点头，重新振作起来，再次向凉冰冲去，几人再次将她缠住。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不再试图击杀凉冰，而是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粘着她，让她无法脱身。

    若宁的目光落回地面上的蔷薇，唇边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象是在宣判一个注定的结局：“小姑娘，你今天肯定要死在这里。要怪，就怪你和凉冰在一起吧。”

    她拉开手中的弓弦，暗能量凝聚成一支黑色的箭矢，箭尖对准了蔷薇的心脏。

    “去死吧！”

    弓弦震动，箭矢破空而出。

    蔷薇咬紧牙关，再次张开虫洞，身体在虚空中穿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箭。暗能量箭矢擦着她的耳际飞过，削断了几缕发丝。当她重新站稳、抬头望向天空时。

    若宁又消失了。

    不安的预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的神经。蔷薇环顾四周，疯狂地搜寻着若宁的踪迹，可四面八方全是空旷的荒野和破碎的建筑，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声在耳边呜咽，象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另一边。凉冰一次又一次地想冲破包围去支持蔷薇，可那些男天使比狗皮膏药还要难缠。一个被击退，另一个立刻补上，周而复始，无穷无尽。她越打越烦躁，暗能量在体内翻涌，恶魔之爪在她身边盘旋飞舞，却始终无法真正撕开包围圈。

    就算她能用恶魔之爪再次抓住若宁，那些天渣也会趁机偷袭。更何况……

    凉冰馀光扫了一眼高空。

    华烨还在上面看着。

    华烨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战场，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出手偷袭。

    蔷薇，一定要撑住啊。

    凉冰在心中暗暗咬牙。

    “小姑娘，你的虫洞技术还是太嫩了。”若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从虚空中渗透出来的寒意，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下辈子多练练吧。”

    蔷薇拼命感知着周围的空间波动。她清淅地察觉到虫洞的暗能量在四周若隐若现，象是有人在暗处点燃了一盏又一盏的灯，可每次都象是隔着一层纱，她无法准确定位若宁会从哪里现身。

    她猛地转过身去，却什么都没有。

    蔷薇脸色一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蔷薇，小心身后！”

    擅长虫洞技术的凉冰瞬间看透了若宁的位置。

    “已经太晚了。”

    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