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抬头看了一眼正和彦并肩站着的霜凝，又收回目光落在自己老爹脸上。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眼神不自觉地朝旁边飘了飘。

    十一挑了挑眉，心领神会。他侧过身，朝彦递了个眼色。

    彦撇了撇嘴，面上似笑非笑，却也干脆利落地牵起霜凝的手。

    十一无奈地白了她一眼。

    霜凝却乖巧地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地回头看了看语嫣和十一一眼，还是跟着彦转身离开了。

    待两人的背影走远，十一双手抱胸。

    “说吧，是不是你妈那个老太婆找我有事？

    语嫣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一丝惊讶。

    十一嘴角一撇，下巴微抬，洋洋自得。

    语嫣抿了抿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十一傲然地挺了挺胸膛，一脸自信满满的笑意。

    语嫣闻言，眼珠一转，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她指尖悄悄点在耳侧，暗通讯早已悄无声息地接通了另一边。

    十一脸上的傲气瞬间碎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凉冰愤怒的咆哮声从暗通讯里炸开，震得十一耳膜发疼。

    “老娘跟你没完！

    十一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过的木桩，好半天没动弹。

    语嫣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十？你妈指不定要怎么折腾我呢！

    语

    她说着，挤了挤眼睛，笑容不怀好意。

    ？一个女孩子，说话要文雅，知不知道？

    语嫣揉了揉额头，不以为然地嘟囔着。

    她顿了顿，又笑嘻嘻地补了一句。

    十一的音调猛地拔高。

    他瞪着语嫣，目光里满是急切和不舍。他打心底里舍不得让自己的女儿受一丁点委屈和伤害，更别说让她嫁人了。这比杀自己还难受！

    语嫣被老爹吃醋的模样逗得心头一暖，顺势靠在他肩上，眉眼弯弯地笑了。

    十一这才松了一口气，神色缓和下来，语气也跟着软了。

    十一低下头，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凉冰会有什么事想问他？

    十一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语嫣说着，目光朝远处霜凝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

    。你俩姐妹正好培养培养感情。

    他上下打量着语嫣，目光里满是老父亲对女儿的宠溺。

    ！你快去快回吧，老妈肯定等着你呢。

    十一缓缓浮空，背后白洁的羽翼倏然展开，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们差不多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十一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天际疾掠而去，转眼便消失在云层深处。

    ---

    彦歪着头，目光若有若无地打量着身边的霜凝，眼神飘忽不定，象是在琢磨什么。

    霜凝偏了偏头，认真地想了想。

    她抬起头，望着天空中渐渐远去的那。只是老妈是个臭傲娇，爱不愿意说出口。

    她顿了顿，象是在回忆什么，声音轻了几分。

    霜凝收回目光，看向彦，笑容里带着一种安静的释然。

    彦怔怔地听着，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凯莎女王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明白。她给霜凝起名，却把姓空着，等十一来填上那个空缺。

    而自己，居然还自作聪明地跑去劝凯莎女王……

    彦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弧度。

    ……

    ---

    北之星最高楼的顶层。这里视野很好，可以观察到周围所有的情况。

    冷倚在栏杆边，双臂环抱，眼神冷冷地落在语嫣身上，象一把未出鞘的刀。就是这个女天使，莫甘娜的女儿，如果她不是师父的亲骨肉，自己早就拔剑砍她了。

    那目光太过锋利，让语嫣不自觉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霜凝上前一步，右手轻轻搭在语嫣肩上，声音温和却有力。

    彦走到冷身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半是劝慰半是调侃。

    彦微微倾身凑近冷耳畔，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丝捉狭的笑意。

    冷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节上的力道一点点卸去。她深吸一口气，象是把满肚子的不甘都咽了回去，最终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

    “谁让她是师傅的女儿呢！”

    彦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朝霜凝和语嫣递了个安心的眼神。终于把这头倔牛劝动了。

    语嫣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声音轻柔得象怕惊到什么。

    天使们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