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章 乱命  重生韩信,兵谋天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你即使赶著一万头猪,也不至於不到半天工夫,就被不过七千的齐军,给宰了个这般乾净!那都是我刘家的军队,耗费的都是我刘家的钱粮,你这般肆意浪败,你崽卖爷田心不疼。你这个畜生,你是不是投靠韩信了?我要向汉王参你,狠狠的参你!”

    靳歙刚才在城內,被韩信给揪住了,按在地上用足气力的好一通摩擦,本来就像是王八吃了烧红的秤砣,五臟俱焚,心魂俱痛。

    那知道逃出城来,吕释之这位同僚,不仅没有安慰宽解之语,反而上来就是闷棍痛击,直气得脖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蛇,瞳仁里烧著两簇堪堪失控的火焰,连腰间革带都在剧烈起伏中崩断了卡扣,拔剑厉吼:“吕释之,老子忍你很久了!汉王一日没有王命传来,我就一日是彭城汉军阵营的主將。身为下属,詆辱主將,你好大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斩了你!”

    刚刚被军医包扎好的左臂吊在胸口,缠裹的雪白丝绸,在微风中轻轻颤抖,像一道飘摇的招魂幡。

    “嘿,你老母的,遇上韩信,你狗屁不是;对上本內史,你倒是来劲了是吧?这不是標准的內让內行、外战窝囊的废物吗?

    在此我不妨奉劝你,以后別骑马了。我算是看出来了,对上韩信,你註定步行不行。哼,有实力可以装逼,像你这没实力硬装的,妥妥的就是个逼。”

    吕释之知晓靳歙就是过过嘴癮,根本不敢杀自己,唾沫飞溅,肆无忌惮,话里话外都在將靳歙往绝路上逼。

    眼看战局一塌糊涂,两位长官又要闹內江打起来,齐受、项襄,以及匆匆赶来的朱通、王恬、陈仓诸將,忙你一言、我一语进行劝解著:“两位都少说两句————”

    “我说句公道话————”

    “我向来说话直,对事不对人,这事————”

    最后好说歹说,诸將总算將吕释之给劝走了。

    靳歙话没有说错,汉王王命一日不到,那怕他將仗打成一坨屎,也是谁也动不了他,依旧还是彭城汉军的主將,他们这些將领,也依旧还要听他命令。

    靳歙瞪著一双圆鼓鼓的眼睛,充满了裸赤赤的血腥,凶气十足的对著诸將环视一圈,一字一顿道:“此战失利,罪责在我。但凡汉王怪罪,我一力承担,与你们无关。”

    靳歙这一番定心丸发下来,齐受诸將都明显鬆了一口气,神色大见和缓。

    靳歙面容冷冽依旧,话锋一转:“但这一战还没有结束呢,韩信城內军队,最多还有四千,我们却还有一万余步军,六千骑军,依旧有一战之力。接下来,尔等务必继续用命,跟隨我,与韩信决一死战。”

    诸將一听,面容大苦:还要打?

    到了这一步,诸將对靳款能够战胜韩信,是一丁点儿信心都没有了,同时心头对韩信的用兵,不免滋生出浓重的惧意。

    他们尽皆看出,靳歙对上韩信,像是落入了越奋斗作战、就赔得越多败得越惨的怪圈,因而当前,老老实实坐等汉王新的王命下达,无疑来得更为稳妥。

    “怎么都不吭声?说话!莫非你们也胆敢藐视我,不惧我的军法了?”靳歙话语像是自地底吹来的阴风,带著彻骨的寒意。

    诸將无奈对望,俯首应命。

    靳歙满意点头:“將骑军、步军,全部集结到城南,背靠泗水,安扎营寨。

    打开库藏,取金银布帛,重赏士卒,振奋士气。明日,匯聚起所有军队、攻城器械,全力攻击南面城墙。我,还有你们,全部带头进攻。不破彭城誓不还!”

    闻听靳歙斩钉截铁的话语,孤注一掷的疯狂模样,诸將心头狂跳,却不敢怠慢,躬身高声应喏。

    一向嘴臭的齐受,忽然想到,军营中的金银布帛钱幣,都掌控在吕释之手中,对於靳歙的这番“乱命”,就怕不会听从。

    然而见靳歙一副完全上头不管不顾的架势,显然根本不怕得罪吕释之,就暗暗咽了口唾沫,將疑问的话语也给咽了回去。

    “彭城內齐军守军,负隅顽抗,就怕我们的兵士,將死伤不轻。”一直保持缄默的项襄,这时皱眉开口道。

    “那就再搜刮几万黔首,驱赶著同时攻击四面城墙。然后我用抽籤方式,將精锐兵士,隨机安排到那面城墙,进行突袭。

    哼,我都不知道精锐兵士会攻击那面城墙,我就不信韩信能算到!用黔首牵制住齐军,用精锐兵士突袭,绝对会一举建功。”靳歙强忍著胳臂疼痛,咬牙切齿道。

    诸將齐齐动容,相互对望,大觉此计可行。

    齐受面色一阵踌躇,道:“彭城周边县乡,心向齐营的黔首,都被咱们搜刮的差不多了,没有那么多替身羊了。”

    彭城被韩信攻下,任命郑安其为县令。郑安其崽卖爷田心不疼,將吕释之辛苦征缴的粮食,大肆散给彭城周边乡里的黔首,尽收这些黔首之心。

    靳歙对彭城围困狂攻,就將这些心向齐营的黔首给尽数捉拿了来,驱赶著攻城,而今堪堪死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