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1章 光光  重生韩信,兵谋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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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漾起来。

    多年夙愿,眼看触手可及,就在眼前,又如何不让人激动莫名?

    “汉营虽然一直暗戳戳对我们大齐下黑手,明面上可並没有撕破脸,一直还认我这个齐王。

    也就是说,汉王当日为请我出兵合力灭楚,给出的从陈县以东土地,尽划归我大齐的承诺,还有效。

    当前,汉营被大楚牵制住,这可谓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窗口期,我们就应该牢牢抓住,实现雷霆手段,一举將东海、泗水两郡攫取手中,做成既定事实。”

    韩信微微眯著的双眼,离开对岸的汉营,俯瞰向东南方辽阔的泗水、东海两郡大地,悠悠然道。

    李左车与蒯彻振奋不已,齐声应诺。

    君臣们心头如泡在铁汁般,十足灼热,一时间浮想联翩,都深陷入对那美妙前景的畅想中,难以自拔。

    侍立一旁的郑申,忽然发出一声疑问:“王上,你看,汉营旗帜怎么换了?”

    韩信一怔,抬眼看去,果不其然,一直没有注意,对面汉营原先飘扬的“汉”“靳”主帅旗帜,赫然换成了“汉”“吕”。

    韩信愕然,与旁边的蒯彻、李左车对望一眼,齐齐一阵荒谬感生出。

    “怎么著?昨夜一战,王上將整个汉营给打崩溃掉了,逼的所有將领联合起来,推选吕释之做头子,夺了靳歙主將之位?”李左车脱口讶道。

    无论韩信还是李左车、蒯彻,都具有见微知著的本事,一看到这两面意外的旗帜,瞬间將汉营的兵变,推断了个七七八八。

    其实说穿了也不值一提,汉营当下山高皇帝远,靳歙虽然昨日与昨夜接连两败,消息却根本来不及传递到汉营,刘邦自然也就不可能下达剥夺靳歙权职的王命。

    而没有刘邦王命,靳歙身为主將,又不可能乖乖將自己掌控的军队大权,让渡给吕释之。

    如此一来,除了靳歙被诸將联合起来,粗暴逼宫,狼狈落马外,又那里还有別的解释?

    李左车与蒯彻看向韩信的眼神,流露的惊讶之色,驀然再上一个台阶。

    居然能够逼迫汉营诸將联合起来,推翻主將,这简直是旷古未有、前所未闻的奇景,如非活生生摆在眼前,说出去都难有人信。

    由此可知,韩信给予汉营诸將领造成的压力之沉重,可以说超乎想像,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这也自另一个方面,展现出韩信的可怕之处。

    “怪不得汉营连夜渡到泗水南岸,原来是出自吕释之手笔,我就想以靳歙的顽固,不至於这般萎缩。看来靳歙是昨夜大败后,就被麾下诸將给反攻倒算,自主將宝座上给撬了下去。可怜可怜。”

    蒯彻口里喊著“可怜”,却是抑制不住笑出了声来。

    对上靳歙,也许还要谨慎应对,至於这位吕释之內史嘛,呵呵呵,不过是个凑数的,王上收拾他,还不像收拾一只小雏鸡?

    “王上,泗水而今处於深冬枯水期,自上游拦坝,利用大水冲卷汉军营垒,这等故计却是用不得了。

    吕释之虽然不精通兵事,但是王上屡用水攻大破敌军的辉煌战例,他也是如雷贯耳,不会不加以提防。

    既然用不得水攻,唯有越河强攻一途了,那样一来,我军士卒损失却必然不轻。关键是,汉营还有充裕的战马,一旦守御不住,骑上马,飞遁而走。待我军退却,再呼啸重新捲来,却不是头疼?”

    相比於蒯彻的乐观,李左车凝视著汉营,想的却是更深,皱眉忧虑道。

    闻听他话,蒯彻也冷静了下来,低下头细加琢磨,感觉李左车话语说得极对,吕释之这一著,等於以退为进,不仅如钉子般足以继续牢牢牵制住彭城齐军,更让自身置於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步,堪称极妙。

    蒯彻上翘的嘴角慢慢下沉,感觉自己好像有些高兴的太早。

    “这吕释之,不愧是吕泽胞弟,也不是那么酒囊饭袋。唔,也不对,就怕是得了身边將领的指点。嗬,汉营还真颇有人才,杀之不尽啊。”蒯彻阴沉沉道。

    就在这时,像是为了印证两人话语不虚一样,汉营中柵栏洞开,一队兵士驱赶了战马,前来河边饮水、洗刷。

    战马一溜小跑,奔腾而出,挨挨挤挤,一望无际,將对面泗水岸边,遮蔽出数里之远,怕不有六七千匹之多?

    无论蒯彻还是李左车,看著这副景象,都面色震动,应激之下,眼神凌厉。

    这显然是汉营將领故意所为,摆明了挑衅自己的大齐阵营,含义不言而喻:

    有本事,你过来啊!即使你过来,有这么多战马在,我们也足以跑得了,活活气死你。

    面对败军之將这等囂张,李左车、蒯彻等禁不住面色难看起来,然而又颇有几分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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