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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掌控的模样,吕释之像是得遇良人的寡妇,心头生出浓重的安全感,连连頜首,无比感慨:“所谓十步之內,必有忠义良將,此言不虚也。齐郎將显然也是被靳歙这个嫉贤害能的贼,给压制耽误了的。
以我看,非將军之职,不足以发挥你的才略。放心,此战之后,真箇如你所言,能够牵制住这支齐军,並保兵马不失,我保证在汉王面前重重举荐於你。”
齐受一听,大喜,就要起身拜谢。
就在这时,两人听闻河畔处,有战马连天的嘶鸣沸腾声传来,显然是军营中的兵士役夫,照例驱赶战马去河边洗刷、饮水。同时传来的,还有兵士痛快辱骂齐营与韩信的污言秽语。
齐受越发自得,捻著下頜鬍鬚:“几千匹战马,饮水泗水河畔,不仅足以震慑齐军,更能够提振我汉营兵士士气。吕將军,何不前往河畔,近距离观看一番?齐军气急败坏,却无计可施,也是难得的景观。”
吕释之欣然从之。
两人起身,在亲卫护持下,一前一后,出了军营,抵达泗水河畔。
待看清河两岸情形,两人大为意外,一抹儿怪异感觉生出。
就见河岸边,不仅有自己汉营的七千匹战马,在饮水、洗刷,对岸居然齐军也驱赶出战马,来饮水洗刷。
只不过,齐军战马不过几百匹,期间绝大半却是战驴。
听闻周围汉军兵士肆意辱骂嘲笑,吕释之与齐受相互对望,也大感好笑,同时胸口不免一阵快意滋生,自觉大大出了一口恶气。
“呵呵,你听,这些齐军的战马、战驴,也不饮水,居然一味对著彭城方向叫个不停。这也是有灵性,自知大祸临头,一心想著彭城老窝的温暖了。”吕释之忍不住出言嘲讽道。
看著齐军几百匹战马战驴,对著彭城方向,押长脖颈,一声紧接著一声,“咴儿”“咴儿”叫唤不已,齐受原本也大觉可乐。听闻吕释之这番话,他忽然感觉不对头起来,瞳孔急剧收缩,死死盯著对岸战马、战驴看个不停。
旋即,他又回过头来,看向自己阵营的七千战马。
果不其然,就见七千匹战马中,听闻著对岸齐军战马的叫唤,不少战马不住发出阵阵躁动,不仅不专心饮水,反而对著河水跃跃欲试,大有企图游过河去,进行匯合的跡象。
齐受面色狂变,顾不得身旁的吕释之,两条腿急速倒腾,对河岸飞跑过去,一边对著兵士役夫厉声大吼:“快!快!立即將战马赶回营去!马上!赶紧!”
然而,晚了!
就见一匹高大雄健,被对岸齐营那群战马战驴给叫得心神荡漾,像是一头多年老光棍遇上了一群骚味儿十足的老娘们,再也忍不住,一声迫不及待色胆包天的嘶叫后,“哗啦啦”跃入水中,奋力向著对岸游去。
有了第一头,自然就有第二头。接下来,就见一匹又一匹战马,鬼迷心窍了一样,爭先恐后,一齐跃向泗水河深处,接连向著河对岸奋游。
放眼看去,数千匹战马就此全部失控,前仆后继,源源不绝渡河而去。
这一幕,直將周围的汉营兵士与役夫都看傻了。
委实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异景儿。
齐受大吼大叫著,这时赶到近前,不断大声怒骂,这些兵士与役夫方如梦初醒,慌忙上前阻止、驱赶,却那里还有用?这些原本无比温顺的战马,这一刻疏忽性情大变,对於饲养的役夫、驱使的兵士的喝止阻拦,毫不理会。
不过两盏热茶工夫,足足三千多匹战马,尽数涉水过河,急急游去对岸。
对岸的齐军兵士可是高兴坏了,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一个个嘴巴咧的都掛到耳后了,忙不迭抢上前去收拢。
游过河来的一匹匹战马,骚情十足的向著一匹匹不断叫唤的马、驴的屁股后就爬,也不知道逃,无比轻易被齐军兵士用韁绳被栓了笼头,然后串联起来,收归所有。
感情这些叫唤的马与驴,都是母的。
收走一批,下一批战马就又抵达,同样急不可耐向著马、驴的屁股后跳。如此一批又一批,齐营兵士简直捡拾一样轻鬆。
站立河南岸边的吕释之,河北岸边的蒯彻,一个讶异的目瞪口呆,一个笑得合不拢腿。
不得不说,这难得的异景儿,的確是前所未见。
两人的心情,一个像是丟失重金,无异於剜却心口肉,痛不欲生;一个无异於一锄头刨出狗头金,天赐鸿福大发横財,简直不要太爽。
蒯彻身为纵横家门徒,行走天下全凭一张嘴,惯用的就是阴谋诡计,故而对於韩信的这番骚操作,回过神来,讚嘆不已,拍手叫好。
出身將门世家的李左车,却是另一番感受。自从跟隨韩信以来,他感觉自幼苦学精读的家传兵法,一次又一次不断遭受到严重的挑战与撼动。
韩信飞扬跳脱出人意料大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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