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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善於用兵的將军,怎么也这么精通与之一比,我这等家门徒,都显得大为失色。”
满心期望靳歙拒绝,被韩信一怒斩杀掉的齐受,最终愿望落空,心头忿忿:“洗刷掉自己身上耻辱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后来更大更辉煌的功勋,將之给遮蔽掉”,呵呵,不得不说,对此你倒是颇有心得。毕竟当年胯下之辱,你都能忍的下来。你与靳歙老贼,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那知到了这一步,韩信的骚操作居然还没有完。
“两位將军新降,想必急於展示自身价值,向我表露自身忠诚,以便於最快速度融入我大齐阵营。身为王上的我,又怎么能不允许,並大力支持呢去吧,放手去做吧,我就在此地,静候两位胜利的消息。”韩信循循善诱,言辞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齐受、靳歙二將眼神呆滯,嘴巴半张,说不出是哭还是笑了。
好嘛,就这么迫不及待这是不將自己二人身上最后一丝价值给榨取出来而不罢休啊为了展示自身的价值,以实际行动向韩信展现自己的忠诚,齐受、靳款无奈起身,將三千投降的汉军一分为二,硬著头皮各自带领了一千五百军,在陈豹、邱获二將的陪同下,分赴泗水上下游,赶去扫荡汉营残存的项襄、朱通、王恬等將。
蒯彻与李左车闻听,不免大为嘆服:自己这位齐王,真是蚊子腿的肉也不放过,打定主意,要將彭城这支汉军给吃干抹净,点滴不剩了。
慢吞吞爬上半空的巨日,似乎消耗了太多气力,软塌塌趴在一团云朵上歇脚。
下方枯草萧索的荒原上,一支歪歪扭扭的队伍,却捞不到歇脚,走在一条黄土羊肠小路上,辛苦赶路。
数十衣甲鲜明的骑军,簇拥著正中一名高大雄健的將领,走在最前方。
正是丁復摩下猛將、沛县豪强、背刺过刘邦的至爱弟兄—雍齿大將。
后面,上百名五喝六的兵士,挥舞著棍棒,游走两旁,驱赶著正中数百名衣衫襤褸的壮丁役夫。
这些兵士身上尽皆背著一个鼓鼓囊囊、捆绑著布匹绸缎等物的包裹,有的不时自袖子里,掉落出几支带血的头簪,又飞快拾起,重新塞回去。
所有役夫被用草绳將双手捆在背后,串成长长的一串,那怕棍棒加身,依旧行走缓慢,不时对驱赶的兵士怒目而视。
而被甩在后方、参差坐落在荒原上的一个个里落,一股股黑烟滚滚,鸡犬不闻。
忽然,走在最前的几名骑兵,远远看到路旁的田地,有一对夫妇正在躬身开荒。农夫身著破烂的缺胯衫,农妇头插木釵,身著粗布裙,各自挥舞著一柄锄头吃力刨著坚硬的荒土地。
几名骑兵眼睛一亮,打马扑去。
那对夫妇大惊。那壮夫转身欲逃,自忖逃不过战马,挥舞锄头对骑兵迎来,一边对妇女大声呼喝,让她快逃。
一名骑兵“桀桀”怪笑著,一矛將他锄头打落,又一矛杆抽在他脊背上,將他击倒地上。
骑兵跳下马,揪起他的头髮,拖曳著他,回到小路,走到队列最后,用麻绳捆绑住。
看守的兵士,用棍棒敲击,用脚猛踹,驱使壮夫跟上队伍赶路。
其余几名骑兵,则阴笑著,將那名惊慌尖叫的妇女擒住,拖进了草丛后去。
雍齿见了,眉头一皱,却也没有说什么,冷著脸打马越过,继续前行。
周围骑兵一阵口哨声、调侃声胡乱响起,有的怪声怪气叫嚷著,让那几名骑兵回头將滋味儿详细说说,引得阵阵大笑。
就在这时,一支青衣青甲的锐骑,自不远处一处坡凹“泼刺刺”席捲而出。
劲风鼓盪,云团低垂,骑兵精干骏马健硕,飞一般迫至近前,一阵箭矢隨之密集暴射而来。
赫然正是大齐骑军。
一见这支锐骑,人数不足己军一半,居然敢强硬衝杀,雍齿大怒,就要亲自迎击,一个反衝杀,將之包裹,尽数歼灭。
然而他一抬头,见这支锐骑冒出来的坡凹,又有一团可疑的尘雾腾起,一颗心疏忽一凉,像是被利刃削过,一时间脊背汗毛直竖。
想到过往的这段时日,汉军四处出击,掳掠周边符离、僮、下相等诸县乡里壮丁,搜刮粮秣,屡屡与前来护持的齐军交战不休。
期间不知多少次,齐军先是小股冒出相诱,待汉军贪慾上头,全部投入,企图將之全歼,隨之就会有大队骑军冒出,一举將汉军给吞吃下肚。
你惦记人家的锐骑,人家惦记你的精旅,充分詮释了什么叫尔虞我诈。
就在这一次次的交锋中,汉军不断失利退缩,齐军则一步步將符离、僮、下相等诸县乡,给不断顺利攻取下,拢在手中。
雍齿调转马头,一声令下,带著这支骑军,飞窜急逃不已。
居然连接战都不敢。
此时那支齐军已冲至近前,大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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