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用湿泥裹了柵栏於拒马等,就等齐军上鉤了。
散开的齐军,也意识到中计了,纷纷调转马头,疯狂向后就逃。
但,太晚了。
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震鸣,匯成一股沉闷的声浪,下一秒,黑压压的箭矢如同狂暴的飞蝗,带著撕裂虚空的尖啸,就此泼洒下来!
齐军骑兵接二连三连人带马重重栽倒在地。他们身上的皮甲、铁甲,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密集的箭雨下,显得脆弱不堪。
利刃入肉的闷响,兵士临死前短促而悽厉的惨叫,战马中箭后悽厉的嘶鸣,交织成一团浆糊,远远传来。
偷袭,变成了自投罗网的屠杀。
幸好这支齐骑军极为精锐,加上战马操控高绝,齐受下达掉头逃遁的命令又极为及时,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故而足足大半成功逃离了梁军箭矢的覆盖范围。
诸將遥望著湿透的、冒著丝丝青烟的梁军营帐,再望著营垒前被射杀或者犹自不住惨叫的兵士身影,手心发凉,心头苦涩,情知这场夜袭火攻,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了。
损失数百骑,倒不至於让他们过於恼火,真正让他们沮丧的是,此番火攻又失败,那这梁军营垒莫非真箇攻破不了,他们这支齐军真要锻羽而归
淒凉的夜风阵阵吹卷而过,穿透鎧甲,诸將直感觉寒浸骨髓。
韩信恨恨將手中马鞭投掷地上,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怒气:“彭老贼还真有几把刷子,倒是小看了他!哼,此番被他扳回一局,这老贼能笑尿了!”
“韩信小儿,知道你家彭爷爷的厉害了还想耗子一样前来偷袭,呵呵呵,堂堂兵仙”,也就这点小伎俩”梁军营垒,传出军士嘈杂洪亮的辱骂声。
显然,梁军的骂阵人才也得到了大显身手的机会,叫骂的那叫一个狠辣,大有狠出一口恶气的痛快。
浑身是血、甲冑上插著几支断箭的陈豹,被亲兵搀扶著踉蹌奔回,羞愧无比向韩信请罪。
韩信对梁军的叫囂置若罔闻,好生安抚了陈豹几句,命扶下去好生照看,然后又指派了一队兵士,手操盾牌,摸到梁军营垒前,將阵亡与受伤的兵士给拖拽抢救回来。
梁军营垒,一片欢腾。
高高的瞭望平台上,彭越看著前来偷袭企图火攻的齐军,拋下几百尸身,仓皇溃逃回去,九里乔內蓄势待发的齐骑军大军,不等出击,就此偃旗息鼓,泄了火头,萎靡当场,没有像部下那样放声大笑,嘴角的弧度却在不断加大,断然一声吩咐道:“取酒来。今夜难得高兴,寡人与诸位爱卿,满饮三杯庆祝。”
侍从很快奉上酒爵与温好的酒樽。
接过第一杯酒,彭越没有立即与诸將共饮,而是向著九里乔遥遥一举,话语蕴含无尽的揶揄:“韩信小儿,都说你用兵善用奇”,敢弄险”,呵呵,在我这稳”字面前,似乎,也不灵光嘛。
你在九里乔內,算到了我提前埋伏的伏兵;我在此也提前算到了你要用火攻,如此,你我算是打了个平手。”
將酒一饮而尽,他隨意將酒爵丟回托盘,尽显稳操胜券的从容自若。
一旁的大司马卫脚再按捺不住,蒲扇般的大手一拍大腿,声若洪钟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低了!大王对自己的评价太低了。”
他指著营外那些仍在冒著丝丝青烟、完好无损的营帐、柵栏,语气充满了鄙夷,“由此可靠营垒在,韩信无所作为鎩羽而归,完全可以预见。由此可知,大王確凿无疑,要高那韩信一头。
刚才蔡寅那廝叫阵,我想要出战,被大王喝止。原来一切都在大王的掌控之中啊!”
隨何轻捋鬍鬚,眯著眼睛,也欣然道:“大將军所言极是。韩信惯用奇兵,自以为能出人意表。殊不知梁王深沟高垒,以逸待劳,早算定他必行险招。此番夜袭,正中梁军下怀,可谓自取其辱。”
隨意刻意將“自取其辱”四字尾音拖长,嘲讽意味儿十足。
大將军奚意也一扫吃了韩信大亏的憋丧,向彭越凑近一步,声音因激动而大为高亢:“大王,齐军新败,是不是趁其士气低落,人心慌乱,我引一军来个反衝锋”
彭越一皱眉头,狠狠盯了他一眼,不容置疑的断然否决:“韩信虽败一阵,却元气未伤。继续深沟高垒,將他堵死在此地,方是制胜之道。主动出击之言,再也休提。”
隨何略一踌躇,提醒道:“韩信火攻不成,却须小心他狗急跳墙,再行险著,比如搞什么水攻。像潍水、井陘等大战,他可都用过水攻,堪称看家本事。”
彭越摇头轻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韩信善於水攻,我岂能不知早在他进入九里乔之前,我已经提前多次观测过泗水了。
以泗水当前水流,要蓄足衝垮我营地的水量,至少十几日以上。而过了十几日,他取虑县的大齐留守军,就怕都被军师咀嚼吃掉又做成粪给拉出了吧
到那时,他还有必要南下即使他固执的想南下,那我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