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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之力,却屡屡挥空,疲於奔命,无能为力。
堪称前景堪忧。
当然,这两日间,齐军也不是一味的防守,韩信也不知想出了多少法子,勾诱梁军。
但梁军也真能耐得住,那怕大肥肉都吊在嘴边了,张口就能吞下,比如蔡寅等將领引数百骑兵深敢於夜追出老远,一个反衝锋就足以將他们全歼,梁军依旧嘴巴紧闭,根本不为所动。
齐军此行尽皆一骑双马,韩信也想过全速竞进,换马不换人,將梁军一气拋到身后。
然而对此,彭越似乎也早已想到,提前派遣轻骑破坏道路,毁断桥樑,甚至歹毒的自周边县乡驱赶万千庶民妇孺,堵塞在必经山岭狭路上,让齐军根本跑不起马来。
也有將领建议,乾脆后撤,逼迫彭越追击,设伏重创於其。
韩信毫不迟疑否决:“以彭老贼当前的谨慎,就怕根本不会追击。即使追击,最多也是派遣多支小股骑兵试探,根本不会轻易踏入陷坑。”
两王眼下对彼此军略都极为熟知,寻常计谋手段,都难以瞒过对方。
面对彭越此番沉下心来,不张扬、不急躁,不贪功、不冒进,老老实实运用自己的擅长战术、看家本事,盯死了他们这支大齐骑军,一心要將他们这条“活龙”给拖入举步维艰的泥淖,韩信那怕早对彭老贼游击战有所预料,显然依旧有些超乎想像。
无疑,这才是彭老贼的真实水准。
“王上,如此下去不是办法!”齐受按著被流矢擦伤的手臂,怒气勃发,“彭越这老贼就像滑不留手的老泥鰍,咱们一拳拳都打在空处,憋屈死了!”
韩信对他抱怨置若罔闻,认真对蔡寅道:“將士们士气如何”
犹自满嘴喷出著下半身器官的蔡寅,强行咽了回去,闷声道:“士气倒是还没有问题。就是一味的挨打被动,无处发泄,都憋闷的难受。”
韩信轻轻点头,情知蔡寅还是有所隱瞒。
面对梁军如附骨之疽,这般防不胜防,將士们白日行军,屡屡中伏,夜不安寢,遭遇扰袭,困顿疲乏是一定的。
不过,对这支已经经受过检验与洗礼的大军,他还是深具信心。
“这老贼,由老王八变成了老螃蟹了,倒还真是扎手。”蔡寅忿忿道。
“老螃蟹怎么讲”邱获一脸奇怪。
“人老,横著走,张牙舞爪就是钳。”蔡寅闷声闷气。
“不像,我看更像鱔鱼,见洞就钻,还滑不溜丟。”陈豹在旁边接上了话茬。
韩信见诸將都是眼中布满血丝,这几日显然都过於劳心劳神,道:“为將者,当临危不乱。局势越凶险,越要稳住。我们若自乱阵脚,自我动摇,无疑正中彭越下怀。至於彭越,不过鼠窃狗盗之辈,不足为虑。”
面对这番教诲,齐受、陈豹、邱获齐齐点头,连声称是。
跟隨在名將身边,就这点好处,不时接受指点,加上潜移默化,自身军略提升飞快。
靳歙这位久歷风雨的老把子,却眉头一皱,自其中听出了浓鸡汤的味道:
这位堂堂“兵仙”、煌煌“齐王”,这是什么意思束手无策,只能用嘴炮来占据上风了
这两日来,靳歙也是真正领教到了彭越游击战的可怕,已军完全被动挨打,空有勇力,却无能为力,让他鬱郁不已。
而最可怕的是,虽然暂时伤亡谈不上多惨重,但长此以往,疲於应对之下,士气沮丧简直是一定的。
而士气一沮丧,必然心神不安;心神不安,必然战意瓦解————到时候,就怕將有不战自溃,就地崩解之虞。
到时,赶返取虑县,救援留守大军,也將成为一句空话。
彭越终於深深理解,为何以霸王之勇,当年面对彭越的骚扰却无能为力。
这种滋味儿,委实是太难受、太悽惨了。
蔡寅擦了擦胸甲落上的尘土,咧嘴闷声道:“王上,接下来怎么干敌暗我明,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被动挨打下去,最好是能够寻其主力与之一战。”
靳歙微微抬头,一脸无语:谁不想找到梁军这不是找不到嘛!
韩信目光森然:“当然不能继续这样下去。我们的目標,是儘快赶去取虑,可没有时间与他彭越在这儿虚耗下去。
区区一群野狗一样的败军,依靠区区游击战,也想阻我威震天下的无敌雄师的南归之路也是老母猪舔磨盘,想瞎心了。”
蔡寅、齐受、陈豹、邱获等將领心头猛然一跳,浑身血液骤然变得滚烫,目光贼亮的看向他们的王。
靳款也是大为讶异:这等局势,还有何计策可用
韩信站起身,手指虚空一划,语气决烈:“传令,自明日起,我们大军也化整为零,兵分三路!”
“什么”诸將像是被雷霆击中,目瞪口呆。
蔡寅失声惊呼:“王上,彭越兵分三路,是因为他有足足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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