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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吕泽亲卫骑军给震慑住,自然借坡下驴,见好就收,不敢再节外生枝。
双方可以说等於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两军合流后,韩信依旧没有选择与吕泽亲卫骑军大战,一声令下,在吕泽冰寒彻骨眼神的注视下,带著斩获巨大的志得意满,井然有序的通过那三个大窟窿,迅速返回了平阿县城那看似残破、却坚不可摧的躯体之中。
与此同时,西、北、东三面城墙的攻城战,在守御齐军凭藉城墙地利,特別还有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金汤”的顽强抵抗下,汉军那怕攻势凶猛,最终依旧没能取得什么战果。
隨著韩信带领骑军返回城內,担任攻城主將的周信、公上不害等將领,更失去信心,然下令退兵,就此无功而返。
残阳如血,映照著平阿城外尸横遍野、狼藉一片的战场。旌旗委地,伤兵哀嚎,失去主人的战马在旷野上悲鸣。
面对大汉军的第二轮攻城战以大败告终,吕泽驻马苍茫暮色中,拳头紧握,脸色铁青。
自东、北、西三面城墙全力进攻的大汉军,疏忽全线退走,徒然留下了城下一片尸横遍野的惨状,以及城上绞杀爭夺血腥处处的惨烈。
西城墙上,一片诡异的寂静中,齐军守城的將领、军官、兵士,都大口大口喘著粗气,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有的兵士很快反应过来,拄著长矛,纷纷靠在垛口向下看去,见攻城的汉军像是斗败的公鸡一般,向著城南的大营逶迤退去,大为讶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咱们、咱们这是將吕贼军给打退了城,守住了”一名年轻县卒转成的大齐兵士,脸上满是黑灰,声音微颤,“那么多汉军,愣是、愣是没打上来”
“是王上!是王上带著几百骑兵,杀出城去,將进攻南城墙的汉军给一举打崩,化解了汉军的此番攻城。”自南城墙上赶来支援的大齐老兵,拍打著墙砖,唾沫横飞接话道。
“没错!老子当时在城头上看得真真的!王上带著几百骑军,从墙洞里衝出去,直插汉军心窝子!我的娘咧,那叫一个威风!”
“还有朱將军、蔡太僕,一个带著援兵从天而降,破了大梁伏兵,灭了彭越老贼;一个带著埋伏已久的骑兵突然杀出,牵制住了吕泽老贼的骑军!你们是没看见,吕泽那张老脸,都气绿了!”
隨著一干军官、兵士的相互交谈,就此再无怀疑,城上城內,陡然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欢呼。
此时其余城墙,连同城內,也隱约传来兴奋高亢的吶喊。
整座城池陷入了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沸腾!
所有士卒,无论是齐军老兵,还是转为正卒的县卒,还是受重赏刺激帮忙守城的健妇、民夫,都声嘶力竭地跟著呼叫。
——
整整一天守城的艰巨、生死间的压力,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兵士们的心中,骄傲、惊喜、讶异,与有荣焉的自豪,近乎盲目的崇拜,疯狂滋长,情知能够追隨这样的大王作战,堪称是莫大的幸运。
而他们也尽皆深信,在未来的战场上,必將还有更多不可思议的奇蹟等待著他们。
“在四面城墙遭受进攻的情况下,王上竟然敢主动拆墙出击,太、太冒险了————”跟隨靳歙守御南城墙的一名千卒主,摇著头,后怕不已。
“无妨,王上选择的时机,恰好是汉军被咱们金汤所挫,士气低迷之时。因此看似冒险,实则都是在王上的精心算计之下。”
“哈哈,没错。此外朱伯校尉、蔡寅太僕的一处伏兵、一处疑兵,依次而出,环环相扣,牵住了吕泽这支最后机动骑军的牛鼻子,让他乖乖跟著走,同样是大王的谋算。”
“原以为今日会是一场苦战,能守住城不破就不错了,谁曾想,竟然又是一场大胜。”
这些军官较之普通兵士,眼光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他们都看得明白,今日守城战虽然艰难,但是有金汤这大杀器在,总体上算是有惊无险。而隨著大汉步军被韩信重创,可以预见,接下来的守城战將变得更加轻鬆。
——
靳歙满头满脸血跡斑斑,衣甲遍布刀矛凿击的痕跡,大见狼狈,那怕一手扶著墙垛,一手拄著长矛,身躯犹自不住微微发颤。
今日无疑坐镇南城墙的他压力最大,激战到现在,终於守稳了南城墙,却也筋疲力尽。
回顾这一战,那怕明显取得了大胜,靳款依旧不免一阵阵脑胀,就感觉胜得有些离谱。
韩信的战术,或者叫奇计,给他的感觉,像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玩的就是一个心跳,看上去惊险至极,偏偏每次又都游刃有余的走了过去。
这种將敌我双方都算计到极致的恐怖能力,让他这位惯於衝锋陷阵的猛將,暗惊不已。
而跟隨韩信越久,他就感觉自己以往对战爭的理解,特別两军交战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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