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倖见功,但相对於五百之眾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紧接著,盾牌缝隙间,又有一根根犀利冰冷的长矛伸出,径直对准了冲近的大齐骑军。
大齐骑军投矛无功,气势一滯,眼看就要狠狠撞在这巍然如山又尖刺外突的盾阵上,撞个头破血流,韩信眉眼冷厉如旧,又是一声军令掷下:“绕!”
急促衝刺的五百亲卫骑军,就此急剧勒马,就在即將撞击到盾阵时,距离盾阵外突的矛尖已不过十米,就此堪堪斜绕而过。
却是露了一手精湛至极的控马之术。
韩信率领这五百亲卫,轻盈的划出了一个圆弧,向后疾驰,待调头回来,已然再次站在適合衝锋的距离。
接下来,韩信眼中锐光一闪,长矛再次连连挥舞,五百亲卫齐刷刷伏低身躯,长矛放平前刺,马力尽数释放,带著一往无前的暴烈气势,对著吕泽盾阵再次衝撞过去。
只是半途中,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整齐的平面阵型,流水般一阵灵动交错、
重组,转化成了一枚更凝炼、更尖锐的三角锥形阵。
在锥阵的最前端,充任最危险、最锐利锥尖的,正是齐王韩信本人。
韩信却是打著以点破面的主意。
虚空俯瞰,五百骑所化的尖锥,狠狠“钉”在了五百骑所化的坚盾上。
锥尖与盾墙接触的瞬间,似乎有剎那的凝滯,旋即就此深深陷入了进去。
面对这强横无匹的衝击力,坚固的盾阵急剧扭曲、变形,劈波斩浪般,被从中一分为二。
不知多少持盾骑兵虎口崩裂,惨叫著被撞飞出去。
与此同时,韩信又是一声长啸发出,声震战场。
隨著这声號令,五百亲卫间阵型再变,由紧密的锥形阵骤然四散,或五七人为一小队,或八九骑为一小列,构建成一个个崭新而小巧的战斗单元。
这些小队在敌阵中灵活穿梭,將吕泽大为散乱的骑阵给再次肢解、分化,然后长矛手突前猛刺,刀盾手侧翼掩护格挡,远近结合,攻守兼备,相互呼应,配合无间,將个人武勇与团队协作发挥到极致。
正是大齐军操练纯熟至极的“鸳鸯阵”!
原本擅长依靠整体阵势作战的吕泽亲骑军,陷入各自为战的窘境,面对这种前所未见、诡异而高效的小团体绞杀战术,完全处落下风。
往往刚架开正面刺来的长矛,侧翼便被刀盾手突进砍杀,或者被不知何处探出的大戈拉跌马下————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在这处狭小的区域內激烈迴荡。
这场王对王的决战,在这一刻,胜利的天平开始向著齐军倾斜。
“我说什么来著我说什么来著我就说韩信的这支军队,肯定隱藏了战力,肯定隱藏了战力!怎么就没有人信我呢”杜得臣看著这一幕,慌的一批,喃喃自语的怒骂著。
“韩信!受死!”惊怒交际的吕泽,鬚髮戟张,挥舞著沉重的大矛,对著韩信猛衝过来。
他却是打定“擒贼先擒王”的主意。
吕泽无疑看的透彻,只要能够斩杀韩信,那怕他的大军全部覆灭,也將是震动天下的大胜。
而他对自己,显然也是充满了自信。
韩信一声长笑,满不在乎,一夹马腹,当面迎上。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炸响,两桿大矛凌空剧烈撞击,火星四溅,错马而过而两王,手臂都是一阵酸麻。
旋即吕泽一声虎啸,大矛挥舞的劲风滚滚,力大势沉,每一击都蕴含著崩山裂石的力量,企图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住韩信。
韩信没有选择继续与之硬碰,长矛刁钻凌厉,灵动如同毒蛇吐信,专挑吕泽招式间的破绽和甲冑缝隙攻击。
一时间两王身影转换,马蹄践踏,兵器碰撞声、甲冑震盪声不绝於耳,搏杀的捨生忘死。
杜得臣见两王每一次交锋都险象环生,显然都打出了真火,必欲置对方於死地,心头大急,就要前去援助吕泽,却见蔡寅咧著大嘴,催马斜刺里挺矛直刺过来,將他挡住。
吕泽久战不下,对韩信战力之强,不免大感意外。
他转头四顾,见周围亲卫骑军越来越少,在韩信亲卫骑军的分割、围歼、绞杀下,不断被击落下马,战死当场,那怕抵抗意志坚决,依旧难挽败势,心头禁不住又焦躁起来。
眼下场面,就怕不等他阵斩韩信,他摩下军队先一步惨遭歼灭。
高手相爭,胜败甚或生死,就在一瞬。
就在吕泽心神恍惚的一剎,韩信眼中寒芒爆闪,战马骤然向侧前方窜出半步,手中大矛如同突破了空间限制,自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电光火石,疾刺而出!
“噗!”
长矛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吕泽胸前鎧甲的连接处,直没入足足一拃余。
吕泽前冲挥矛的动作猛然僵住,难以置信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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