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蒂尼亚断球！干净利落！”

    现场解说员的声音骤然拔高，语速快得像连珠炮，“齐达内倒地，裁判员没有吹罚犯规！科斯蒂尼亚起身，没有犹豫，直接长传！”

    他的搭档紧跟着接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球飞向了皇马半场！苏晓和耶罗同时冲向落点——苏晓抢到了！他用胸口将球停下来，分给了边路的卡普舒！波尔图的反击！三打三！”

    “卡普舒带球推进，苏晓在中路前插，远端马尼切也在跟进！萨尔加多贴了上来，卡普舒没有强行突破——他在等！皇马回防到位了，马上要包夹卡普舒——倒三角！卡普舒倒三角回传！”

    解说员的声音在那一刻几乎破音，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一样：“苏晓——苏晓——一脚爆射！球进了！球进了！1比1！波尔图扳平了比分！”

    与此同时，地球另一端的北京，中央电视台的演播室里，黄健翔的声音同样响彻千家万户的电视机。

    “球进了！漂亮！”黄健翔的声调明显拔高了八度，“苏晓！一脚爆射！波尔图在客场扳平了比分！1比1！”

    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

    话音落下之后，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没压住——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十七岁！欧冠！客场！伯纳乌！攻破皇马的球门！说到做到！”

    张路在旁边点了点头，脸上同样带着一丝兴奋，开口说道，

    “苏晓这个跑位太聪明了，不是直线冲刺，是先往左做了一个假动作，把耶罗的重心带偏了半拍，然后猛地折返向右，从耶罗和马克莱莱之间的缝隙里穿过去。这种跑位，不是光靠身体能练出来的，这是球商，是天生的门前嗅觉。”

    黄健翔接回话头：“而且你看他接球后的处理，没有强行射门，而是分给了位置更好的卡普舒，自己再插入禁区。一个十七岁的年轻球员，在欧冠赛场上面对皇马，能有这种冷静和判断力，这比他的身体素质更可贵。”

    电视机前的中国球迷们，此刻的反应千差万别。

    虽然他们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认识苏晓，但无一不为这粒进球所感叹，这正是足球的魅力所在！

    球迷论坛上的帖子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这年轻人！”

    “真在伯纳乌进球了？那可是皇马啊！”

    “这身体！一米九的身高，还能有这么灵动的跑位，顶级中锋苗子啊！”

    “看看耶罗那表情，被一个十七岁的小孩连续两场在头上进球，心里阴影面积得多大。”

    “上一场说他是运气，这场怎么说？！”

    有人翻出了苏晓赛前在发布会上的视频截图——

    “回到伯纳乌，我照样能攻破皇马的球门。

    这句话下面多了一行新的评论，

    “说到做到，这才是真男人。”

    但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混杂其中。

    “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这种球踢十次能进一次吗？”“

    运气而已，卡普舒都给他喂到嘴里了，换个前锋也能进。”

    “才刚扳平比分就这么吹，赢了再说吧。”

    虽然这些评论很快就被更多的赞誉淹没了，但依然固执地存在着，像白纸上的墨点，刺眼却无法忽视。

    不过这些声音，苏晓都听不见了。

    伯纳乌的草地上，苏晓双腿一屈，整个人滑了出去。

    草皮在他膝盖下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白色的草屑飞溅起来，落在他的球袜上。

    他张开双臂，仰头看着伯纳乌的天空。

    白色的灯光从四面的顶棚倾泻而下，照亮了他的脸，满是畅快的笑容！

    身后，刚才送出助攻的卡普舒第一个扑了上来。

    苏晓被卡普舒撞得往前扑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随后，德科、马尼切、科斯蒂尼亚也相继跑来，相拥庆祝。

    就连替补席上的劳尔也跑了过来，跳起来挂在苏晓身上，

    “苏晓！你真进球了！你真在伯纳乌进球了！”

    劳尔喊得嗓子都劈了，声音里的激动比苏晓自己还夸张。

    一个接一个地涌上来，蓝白色的球衣挤在一起，汗水味和草屑味混在一起。

    十几张年轻和不再年轻的面孔上，挂著同一种表情——狂喜。

    比分从1比0变成1比1，在伯纳乌逼平皇马不是梦想，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苏晓被队友们围在中间，耳边是嘈杂的欢呼和呐喊，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场边。

    站在技术区边缘的穆里尼奥，这次同样忍不住了，转身面向了皇马球迷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