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图更衣室的门被推开，又重重地关上。

    穆里尼奥最后一个走进来，站在更衣室中央，双手抱胸，目光从每一张低垂的面孔上扫过。

    没有人敢和他对视，有人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带，有人把毛巾盖在脸上，有人双手撑著膝盖坐在柜子前，肩膀塌得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

    更衣室里的空气像被人抽走了一半，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穆里尼奥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少见的愤怒。

    “都给我把头抬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到了球员的耳中。

    听了自己主教练的话，波尔图的球员们陆续抬起了头，

    “你们这是干什么？”

    穆里尼奥的目光从每一张面孔上扫过，

    “仅仅只是丢了两个球，你们就准备要认输了吗？这是在我们的主场！四万名球迷都在看着你们，你们对得起他们吗？”

    没有人回答。

    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挂钟在走——嘀嗒，嘀嗒，一秒一秒地过去。

    见此情形，穆里尼奥的声音再度拔高了一些，

    “你们难道忘记了，我们是怎么一步步顶着外界所有人的质疑，走到现在的吗！”

    “你们难道想像一个懦夫一样低头认输吗？”

    “那他就不配站在足球场上！不配在巨龙球场踢球！”

    说到此处，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环顾了四周之后，沉声说道，

    “再说一遍，这是我们的主场，我不接受我的球员在这里低头”

    “如果谁敢轻易认输，那么下赛季他就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更衣室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瞬。

    波尔图的球员们自然都知道穆里尼奥已经签订了新的合同——主席亲口说的，违约金也提高了，下赛季他继续是波尔图的主教练。

    没有人敢把这句话当玩笑。

    苏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看着队友们逐渐坚定的眼神，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

    看着球员们脸上再度燃起斗志，穆里尼奥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只见他走到战术板前，拿起笔，在上面画了几下。

    球员们坐直了身体，盯着那块白色的板子。

    “下半场，我们开场抢攻，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穆里尼奥在战术板的曼联半场画了几个箭头，

    “弗格森肯定以为我们会收缩防守，以为我们不想在主场输的太惨”

    “可我们偏不！我们要在他们最放松的时候，给他们一刀。”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德科身上。

    “中后场抢断之后，直接将球交给德科。德科，你要把控节奏，一有机会，不要有丝毫犹豫，该传就传，该带就带。”

    德科点了点头。

    穆里尼奥的目光移向卡普舒和阿列尼切夫。“你们两个在边路，下底要坚决，有机会就直接把球传进禁区。不要怕传不好，不要怕被断，犹豫才会被断。”

    卡普舒和阿列尼切夫齐声应道：“明白！”

    最后，穆里尼奥的目光落在了苏晓身上。他走到苏晓面前，两个人对视著，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每个字都更加沉重。

    “苏晓，你看那些外面的媒体报纸了吗？！”

    “这场比赛开始前，许多英国佬都在说，面对对抗激烈的英超球队，你就是软脚虾。你觉得你是吗？”

    苏晓没有任何犹豫。

    “头，当然不是！”

    “那好，证明给我看。”

    穆里尼奥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下半场，你在禁区里给我狠狠地扛住费迪南德和布兰克。把他们给我压扁，压到小禁区里去，你可以自己射门，也可以当好禁区内的支点，给后插上的队友创造出射门的空间”

    “总之，我要看到你的作用，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苏晓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穆里尼奥拍了拍他的肩膀，退后一步，目光扫过更衣室里所有的球员。

    “下半场，我不要你们在这里低着头，我要去曼联的半场，把比赛重新给我抢回来！”

    “这里是巨龙球场，是我们的地盘！”

    波尔图更衣室的门被推开，又重重地关上。

    穆里尼奥最后一个走进来，站在更衣室中央，双手抱胸，目光从每一张低垂的面孔上扫过。

    没有人敢和他对视，有人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带，有人把毛巾盖在脸上，有人双手撑著膝盖坐在柜子前，肩膀塌得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