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

    奥利维拉坐在办公桌后面，头发花白，表情严肃，听完两人的话沉默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他还年轻，没有国家队经验，也没有和队友磨合过。世界杯不是练兵的地方。”

    菲戈和科斯塔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他们知道奥利维拉的脾气——固执，甚至有些顽固，认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只是需要看到更确定的证据。

    最重要的是，他还提到了一个让奥利维拉不得不重视的可能性：苏晓有可能被其他国家队归化。

    这句话也瞬间戳中了奥利维拉心里最深的顾虑。

    他不是看不出苏晓身上的潜力，恰恰相反，他看得很清楚——身体对抗、头槌能力、禁区内支点作用，这些特质在年轻中锋里极为稀缺。

    他只是不愿意为了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打破自己用人的准则。

    但如果因为这个准则，让葡萄牙失去一个未来十年的顶级中锋苗子，这个代价太大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世界杯前的最后一场友谊赛，我可以给他机会。但世界杯的正赛名单，现在不可能改。”

    于是就有了菲戈打给苏晓的那通电话——5月25日，葡萄牙对阵华国国足的友谊赛，苏晓会得到征召，哪怕只有下半场的三十分钟。

    虽然不是世界杯，但至少是一个好的开始。

    菲戈放下水杯，看向窗外。

    波尔图的夜晚很安静，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

    就在这时，他同样想起自己在伯纳乌的球员通道里对苏晓说的那句话——

    “说不定到时候在国家队，我们还能当队友呢。”

    只是那时候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兑现了。

    “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

    “世界杯不远了，可得保持好状态啊”

    “你也是，到时候可别给我掉链子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