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确定。

    但话音刚落，他脑海中那些恐怖的画面似乎又开始翻涌，脸上再次浮现出惊恐和癫狂之色。

    可不等他发作，一股更强大的镇定力量便从他眉心深处涌出，强行将他的心神稳定下来。

    这是莫麟留下的咒力。

    别说维持十天半月，以他现在的修为，只要莫行愿意，这道咒力甚至能保吕良十年八年心境平和。

    吕良感受着脑海中那股清凉安宁的力量，眼中的疯狂终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馀生的茫然和绝望。

    “说说，怎么回事？”莫麟平静地问道。

    他自然能看出来，吕良这副模样，不是假装的。

    所以，确实是出了问题。

    至于是什么问题。

    以莫麟的修为，也差不多看出来了。

    觉醒双全手。

    但。

    因为莫麟穿越的早，所以并不知晓一人之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看来，吕良，或者吕家的双全手还有秘密。

    吕良看了看四周的医护人员，眼神闪铄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莫麟会意。

    “你们都出去吧。”

    “是，莫总。”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吕良靠在床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自嘲道：“我听说……您现在是哪都通的总指挥了，那我就叫您一声莫总吧。”

    莫麟不置可否，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莫总，您知道，我当初从吕家逃出来，是因为我族里的妹妹，吕欢死了。”

    “所有人都怀疑是我干的，可真的不是我。”吕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斗，“但我没有任何证据，只能逃，后来添加了全性。”

    “我知道。”莫麟淡淡道。

    “自从在龙虎山被抓起来，我虽然被蛊虫封了气脉，但脑子没停下。”吕良继续说道，“我一直在琢磨我们家传的明魂术，想从里面找出点线索。”

    “结果……结果就在昨天晚上，我的能力……好象忽然觉醒了。”

    说到这里，吕良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神情。

    “我还做了一个梦，一个无比真实的梦，真实到……就好象我亲身经历过一样！”

    “等我从梦里醒来，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我的梦！”

    “那是……那是我太奶奶，端木瑛的记忆！”

    吕良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不对！她可能……她可能根本就不是我的太奶奶！哈哈哈哈！”

    他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荒诞。

    “因为！因为我们吕家这一脉……”

    吕良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地盯着莫麟，一字一顿地说道：

    “根本就不是从太奶奶的肚子里生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