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四十六章 刮骨疗毒!这所谓的血脉,真脏啊!  一人:扫黄打非,开局抓捕张灵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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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傍晚。

    最后一个进去的,是吕恭。

    这个曾经因为吕欢之死,恨不得把吕良千刀万剐的亲哥哥,此刻满脸怨毒,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那间屋子。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吕慈手里原本盘着的两颗核桃,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捏成了齑粉。

    终于,夜幕降临。

    “吱呀——”

    房门再次打开。

    但这一次,走出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副担架。

    吕恭躺在担架上,双眼紧闭。

    “恭儿!”吕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差点昏厥过去。

    但他冲到担架旁才发现,吕恭并没有死,也没有受伤。他只是睡着了。

    睡得异常安详,就象是一个在那暗无天日的噩梦里挣扎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歇脚的地方。

    甚至,他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是解脱的泪。

    看着这滴泪,积压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恐惧、憋屈、愤怒,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那是大坝决堤般的崩溃。

    “小畜生!!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

    吕慈爆喝一声,周身那狂暴的如意劲再也压制不住,轰然炸裂!

    轰!

    气浪翻滚,两名试图阻拦的哪都通员工直接被震后退数米,撞在土墙上。

    此时的吕慈,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点十佬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条被逼到了绝境的疯狗。

    “吕老!”任菲脸色一变,手中炁光闪动,刚要出手镇压。

    就在这时,那幽暗的房间深处,传来了一个虚弱到了极点,却又冰冷到了极点的声音。

    “任总……让他进来吧。”

    任菲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开。

    吕慈象是一头暴怒的公牛,带着满身的杀气,一头撞进了房间。

    屋里一片狼借。

    桌椅板凳碎了一地,到处都是炁劲失控留下的痕迹。

    而在那唯一还算完好的太师椅上,吕良瘫坐在那里。

    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原本合身的衣服此刻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脸颊深深凹陷,颧骨突出,皮肤灰败得象是一层老树皮。

    那是生命力极度透支的表现。

    但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疲惫,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就象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看透了这世间所有的肮脏与丑陋。

    吕慈冲进去的脚步,在看到这双眼睛的瞬间,猛地停住了。

    那种气场……

    那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曾孙,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让他这个活了快一百岁的老江湖,感到了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都在这了……”

    吕良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太爷,您不是想知道我对他们做了什么吗?”

    “我只是……帮他们把太奶奶当年留下的‘礼物’,给拆了。”

    “那个只要觉醒双全手就会发疯、会死的开关,我都拿走了。”

    吕良的声音很轻,却象是重锤砸在吕慈心口,“代价就是,我现在一个人……背着全族双全手的源头。”

    吕慈瞳孔剧烈震动,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听到了什么?

    太奶奶?端木瑛?礼物?

    “你……你胡说什么!”吕慈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却在颤斗,“什么礼物!什么记忆!你个小畜生给我说清楚!”

    “那是个故事。”

    吕良缓缓扶着扶手站了起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象是踩在刀尖上。

    随着他的逼近,一股古老而悲怆的气息,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那是跨越了几十年的怨念。

    吕慈竟然被逼得步步后退,仿佛面前站着的根本不是吕良,而是那个被他亲手囚禁了一生的女人。

    “1945年……”

    吕良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象是来自九幽地狱的低语。

    “一个女人,一个准备出国前,想回家看看爹娘的女人。”

    “可她的命不太好,在回家的路上,她被当时吕家的老七抓了。”

    “她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不见天日。”

    “那个男人逼她交出八奇技,逼她交出双全手。”

    “为了家族,为了力量,那个男人什么都干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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