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渗出血。

    莫麟看了他一眼。

    “别砸物证。”

    鸣人胸口起伏，咬牙把手收回来。

    “部长……这不就是宁次那种笼中鸟吗？”

    “升级版。”

    莫麟用铅笔敲了敲石棺盖。

    “日向那边好歹还披着家族规矩的皮。”

    “这边更省事，直接把分家做成能源耗材。”

    幼年佐助死死盯着半空投影。

    宇智波族人的尸体，团藏手臂上的写轮眼，根部水槽里泡着的眼球，一幕幕在他脑子里翻起来。

    他声音有些哑。

    “为什么都是眼睛？”

    莫麟合上投影，又翻到下一页。

    “因为好用。”

    这话很直。

    直得让幼年佐助后背发凉。

    莫麟继续往前走，脚下的魂体锁链被金光逼得一根根显形。

    “只要一个器官能带来力量，就会有人给它标价。”

    “标了价，就会有人开始算成本。”

    “算到最后，人就没了，只剩一堆库存。”

    成年佐助沉默很久，才低低吐出一句：

    “原来大筒木神族内部，也一样是靠吃自己人活下去的。”

    王座上的大筒木虚影象被戳中痛处，猛地拍向扶手。

    “你懂什么！”

    “分家本就该服务宗家！”

    “他们的眼睛汇成转生眼，才能维持封印，才能让忍界继续存在！”

    “牺牲三千多人，换一颗星球千年安稳，这笔帐哪里错了？”

    莫麟停下脚步。

    鸣人立刻抬头。

    幼年佐助也看向莫麟。

    莫麟没立刻骂人，只把《罪狱录》摊平，铅笔在纸面上点了几下。

    “你们这套帐，我熟。”

    他抬头看向王座。

    “拿底层人命填窟窿，拿分家灵魂当电池，完事再刻几句宣传口号，说他们是自愿牺牲。”

    “日向宗家刚被我查完。”

    “你们月球宗家还真是祖传黑心物业。”

    鸣人本来气得不行，听到最后一句，差点没绷住。

    幼年佐助没笑。

    他盯着那些石棺，脸色越来越难看。

    大筒木虚影厉声咆哮：

    “你敢把我族圣殿跟地上那些分支家族相提并论？”

    莫麟低头翻页。

    “别急，马上定性。”

    《罪狱录》无风自动。

    猩红字迹一条条冒出来。

    【非法拘禁。】

    【集体谋杀。】

    【器官熔炼。】

    【灵魂奴役。】

    【伪造自愿协议。】

    【以守护封印为名长期侵占公共能源。】

    【利用咒印控制受害者签署献祭文书。】

    【涉嫌毁灭证据，阻碍天道强执。】

    每出现一条，献祭场里的石棺就震一下。

    那些被困在转生眼里的分家亡魂，象是听到了迟来的判词，纷纷抬起头。

    有些魂体已经残破，只剩模糊轮廓。

    可他们仍旧朝莫麟这边靠过来。

    锁链很快绷紧，把他们重新扯回去。

    鸣人看得眼框发红，转头冲王座大吼：

    “他们都这样了，你还说是荣耀？”

    大筒木虚影强撑着高高在上的语气。

    “弱者能成为强者力量的一部分，就是最大的价值！”

    “没有转生眼，他们早就死在内战里！”

    “是宗家给了他们永恒存在的机会！”

    幼年佐助忍不住开口：

    “那你怎么不进去？”

    这句话一出，大筒木虚影卡住了。

    鸣人立刻跟上：

    “对啊！你这么喜欢荣耀，你自己跳进去啊！”

    成年佐助偏头看了鸣人一眼。

    这小子骂人还是这么直。

    莫麟却点了点头。

    “建议不错。”

    他在《罪狱录》上又补了一笔。

    “主犯拒绝同等献祭，涉嫌虚假宣传。”

    大筒木虚影彻底破防。

    “够了！”

    他那只剩下的手掌猛地按进王座内核。

    王座下方，献祭场所有石棺同时亮起蓝光。

    成年佐助脸色一变。

    “他要毁掉这些魂体！”

    大筒木虚影声音尖锐，带着掩不住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