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亲族幼库？”

    鸣人抱着千春，声音一下压低。

    “他们还藏着孩子？”

    野乃宇那边没有立刻回话，能听见医疗卷轴翻动的声音。

    很快，她的声音传回。

    “旧转运帐显示，这批登记不是赤帐医馆经手。”

    “来源写的是大名府内部。”

    “用途栏……”

    她停了一下。

    鸣人立刻急了。

    “用途栏写什么？”

    野乃宇吸了口气。

    “主印重建材料。”

    密室里安静了半拍。

    九尾查克拉在鸣人肩后翻了一下。

    “好，好得很。”

    “刚拆掉一个遥控器，马上拿新孩子造新的？”

    成年佐助按着刀柄，轮回眼盯住青铜门上方那只还没散去的竖眼。

    “主印库在补缺口。”

    “它发现千春和赤帐医馆那十七个孩子被救走，就从大名府幼库重新抽样。”

    鸣人怀里的千春身体轻轻一颤。

    他胸口的黑纹已经被剥离，可被关了这么久，听到“幼库”两个字，还是下意识缩了一下。

    鸣人低头压低声音。

    “不是你。”

    “你已经出来了。”

    千春抓着他的衣袖，小声应了一句。

    莫麟没有急着开金门。

    他翻开《罪狱录》，把刚才扣下的解锁税印、楔印母版副本、回收令母印碎片、一式残魂供词全部压到同一页。

    金光一铺开，青铜门、赤帐医馆医疗区、主印竖眼，还有远处那行“大名亲族幼库”的登记，全都被拖进了审计页。

    银面具趴在后面，刚想说话，幼年佐助苦无往他脖子旁边一压。

    “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

    银面具立刻举手。

    “我想说，这个审计空间我没见过。”

    “但壳组织帐册里，有类似的结算页。”

    莫麟看向他。

    “结算什么？”

    银面具咽了咽。

    “楔印成本。”

    鸣人猛地扭头。

    “孩子被你们叫成本？”

    银面具整个人往地上一贴。

    “我检举，我检举，不是我定的词！”

    “是壳组织沿用一式嫌疑人的本家格式。”

    一式残魂被金锁压在案卷边缘，听见“嫌疑人”三个字，影子抖了一下。

    以前谁敢这么称呼他？

    现在连一个壳组织喽罗都敢顺口叫。

    九尾乐了一声。

    “你这尊主混得挺接地气。”

    一式残魂没有接话。

    主印竖眼悬在审计页上方，灰白骨纹缓慢转动。

    【涉案资料禁止下级读取。】

    莫麟抬笔。

    【拒绝配合审计，记录。】

    竖眼的黑紫光一顿。

    莫麟继续翻页。

    “你们大筒木连开锁都收费。”

    “那我今天就看看，你们这张复活费发票到底开了多少年。”

    《罪狱录》压住解锁税印。

    那枚黑紫小印疯狂挣扎，想从金框里钻出去。

    莫麟只写了两个字。

    【验票。】

    金光往税印里一压。

    下一刻，一列列收费项目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楔印植入：资源登记费。】

    【宿主筛选：适格评估费。】

    【宿主运输：苗圃调拨费。】

    【夺舍失败：损耗处理费。】

    【残留封存：长期维护费。】

    【解除残留：解锁税。】

    【宿主死亡：资产折旧销帐。】

    鸣人看着那些字，手背青筋绷起。

    “他们连死掉的孩子都要算帐？”

    成年佐助的脸沉了下去。

    “失败的孩子，在他们帐上不是受害者。”

    “是坏掉的货。”

    千春听懂了几个字。

    他很轻地开口。

    “那我以前……也是坏掉的吗？”

    鸣人立刻低头。

    “不是。”

    九尾也接了一句。

    “谁敢这么记，老夫替你把他帐本撕了。”

    莫麟把笔停在“资产折旧销帐”那一栏。

    他没马上写。

    这行字把他压住了半拍。

    当警察这些年，他见过很多把人命当钱的人。

    可大筒木这套东西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