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态度。”
哥哥的心动Moo
白哉迎着莫麟的目光,并未避让。
“你要什么态度。”
莫麟将《罪狱录》摊开在两人之间:“以朽木家当主的身份,立刻签署冻结令。切断旁支与本家的一切灵压网络与资金流动,剥夺他们调动四十六室资源的特权。让他们从暗处滚出来,老老实实接受我的审计。”
莫麟停顿了一下,声音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如果你今天不签,我就判定朽木本家包庇罪犯。到时候,就不只是查封几个仓库那么简单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六番队的死神们纷纷握紧了刀柄,只等队长一声令下,就立刻动手拿下这个口出狂言的少年。
白哉看着莫麟,在家族荣誉与律法底线之间,他进行着快速的权衡。
旁支的所作所为,已经构成了对尸魂界律法的严重亵读。如果为了所谓的家族颜面去强行遮掩,那朽木家的荣耀便成了一个肮脏的笑话。但如果任由外部力量在家族内部大动干戈,整个尸魂界的权力平衡也会因此崩塌。
“我可以签署冻结令。”白哉终于开口。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属于当主级别的强悍灵子,准备接下这份耻辱却必要的文书。
“但是,我有条件。”白哉凝视着莫麟,“冻结旁支可以,配合调查也可以。但你必须保证,这场审判只针对有罪之人,不得以牵连之法,波及朽木家未参与此事的清白成员,更不得以此作为要挟本家的筹码。”
这是一个当家为了保全大局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莫麟听完,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笑。他手腕一翻,那把纯阳金刀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成交。”莫麟将判官笔递了过去,“我只抓该抓的人。至于无辜的,我没兴趣动他们。”
莫麟催动灵力,《罪狱录》上立刻浮现出一份带有金色流光的冻结令。文书上详细列出了旁支的罪名和即将被查封的权限埠。
白哉接过判官笔。笔杆入手,那股纯粹的正神之力让他心中微凛。他低头看向文书的末尾,准备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时,白哉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了文书旁边附带的一份受害名单。那是莫麟刚刚从水泽遥等活体帐本里提取出来的历史记录。
在长长的一串延寿预约和灵子调拨记录中,一行看似不起眼的旧户籍编号,尤如一根毒刺,扎进了白哉的眼睛里。
【流魂街戌吊区,编号戊-七九二,特征:女性,灵力微弱。调拨去向:辛三号预备池。】
白哉握笔的手指猛地一僵。
别人不知道这个编号代表什么,但他刻骨铭心。那是他已故的妻子,绯真,曾经在流魂街艰难求生时的户籍编号。
绯真的编号,为什么会出现在旁支洗黑帐的预备池名单里?
难道当年绯真身体虚弱至极,并非单纯的环境所致,而是早就被旁支抽过魂血?
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气从白哉的周身散发出来。
夜风似乎变得更冷了。
白哉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在文书上飞快地签下名字。笔尖在最后一个笔画上微微颤斗了一下,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他将笔还给莫麟,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夜色之中。
莫麟看着文书上那个稍显凌乱的签名,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刚才白哉那一瞬间的气息变化,并没有逃过他的感知。
“看来,这位高高在上的当家大人,在这笔烂帐里,也看到了自己人的血啊。”莫麟轻声自语。
不远处,一护收起斩魄刀,快步走到莫麟身边:“这就完了?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莫麟将那份冻结令收入书页,看向流魂街深处的某个方向。
“大门的锁已经拆了。接下来,该去拜访一下那些躲在四十六室里,以为高枕无忧的老爷们了。”莫麟眼底闪过一丝金芒,“希望他们的脖子,比朽木家的门坎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