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百九十七章 地下第七层?八百年的心跳声  一人:扫黄打非,开局抓捕张灵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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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门完全敞开后,一股陈腐的灵压从甬道深处涌出来。

    不是压迫,不是杀气,而是一种被关押了太久的东西散发出的沉闷气息。象是推开了一间八百年没通风的旧屋,灰尘混着发霉的空气扑在脸上,让人想咳嗽,又咳不出来。

    一护站在莫麟右手边,斩月刀柄被他攥得紧了一寸。他吸了口气,那股灵压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在胸口堵了一下。“这是什么味道?”

    “时间。”莫麟抬脚踏上第一级石阶,金色瞳孔在黑暗中亮得象两盏灯,“被关起来的时间。”

    露琪亚跟在他身后,袖白雪在刀鞘里发出了轻微的震颤。不是警报,更象是某种低语。她按住刀柄,指尖碰到刀柄上凝结的水珠——不是冰,是这地下第一层的温度比外面高了整整一截,空气里的水汽遇到冷的刀鞘就凝成了露。

    白哉留在外面守着零番队,山本拄着拐杖走在队伍最后。流刃若火的刀鞘在石阶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划痕,每走一步,划痕就延伸一寸。他没有说话,但呼吸比平时慢了半拍——这种呼吸节奏,是他在战场上百战馀生后才有的本能反应。

    第一层的石室不算大,目测大概十丈见方。墙壁上嵌着十几块发暗的水晶,水晶里封存着各种东西:一把断了刀尖的斩魄刀,一卷被烧毁半边的封印文书,还有一颗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裂纹的暗红珠子。

    莫麟翻开《罪狱录》,判官笔在书页上扫过。“第一任总队长封存的禁术内核,第二任总队长封印的大虚残骸左臂,第三任——第三代总队长的遗物。”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判官笔悬在半空。

    山本沉默了片刻,拐杖在地面上磕出一声轻微的响动。“那一任总队长,是老夫的师兄。他在任四十年,退任时将自己在虚圈战场上捡到的所有战友遗物都封存在这里,说这些东西沾了太多血,不该留在阳间。”

    山本没有走近那个水晶柜,只是站在石室的入口处,目光落在水晶表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里。

    “他退任后的第二天,被列入自然损耗名单。老夫直到今天才知道。”

    露琪亚侧过脸看向山本。她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老人不需要安慰——他活了千年,什么样的安慰都听过,也都成了空话。

    莫麟将判官笔在书页上按了一下,在第一层的记录下方打了个标记。他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因为《罪狱录》的书页边缘正泛着一层淡金色的波纹——这是预警,下方的灵压远比第一层复杂。

    “继续往下。”莫麟转身走向通往第二层的石阶。

    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

    每一层的结构大同小异——石室,水晶柜,封存的禁物。但空气里的温度在逐层升高,到了第五层时,石壁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水珠,顺着墙缝往下淌,在脚底积成浅浅的水洼。

    一护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眉毛上。他抬手擦了一下,手背碰到眉心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也在发烫。“这个温度不正常。”

    “是灵压挤压造成的。”莫麟停在第五层通往第六层的石阶前,判官笔在书页上连续划了三下,“下面的空间被刻意压缩过——有人把第六层和第七层的灵子密度提到了正常值的十倍以上,用来缓冲什么东西。”

    “缓冲什么?”露琪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莫麟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判官笔在书页上画出一道发光的纹路,纹路顺着石阶往下延伸,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扇巨大的门。说是门,其实更象是一道灵子凝成的屏障,半透明的表面上有肉眼可见的涟漪在不断扩散。

    石阶尽头那扇半透明的灵子屏障后就传来了声音。

    很轻。但确实是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水声,不是灵子流动的嗡鸣。是一种有节奏的、低沉的、缓慢的震动。每一下都隔着好几秒钟,第一下和第二下之间的间隙长到让人以为不会再响了——然后又是一下。

    山本的拐杖停在石阶上,他的肩膀绷紧了一瞬。这个动作很细微,但露琪亚站在他身后,看到了。

    “是心跳。”山本开口,声音压在喉咙里,象是怕惊醒谁,“老夫上一次听到这种心跳声,是在八百年前。”

    一护握住斩月刀柄的手背上,指节突了一下。他看着那扇半透明的屏障,上面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轮廓。

    莫麟用判官笔拨开屏障上残馀的术式纹路,正神金光顺着纹路渗进去,在半透明的表面上勾勒出一张复杂的灵压图谱。图谱上用细密的金色线条标注了十二个位置,每一个位置上都有一团微微跳动的光点。

    “十二个生命体征维持正常。意识处于深度休眠状态。”莫麟将图谱放大,让身后的人也能看清。“个体灵压与共济仓中御用级源质残留灵压的吻合度很高。”

    露琪亚往前迈了一步,袖白雪在刀鞘里震得更厉害了。她按住刀柄,但刀柄上的冰霜还是顺着她的手指蔓延到了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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