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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传来了几声零星的鸡鸣。
天,快亮了。
贾真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那件锦缎长袍,深吸一口气,正色道:
“天色不早了,外面那些值夜的丫鬟婆子只怕也快醒了。我这便出去了。”
他低头看着秦可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你记住,从此刻起,你我之间什么都未曾发生过。贾珍从未来过天香楼,你也未曾见过什么神仙。”
“待会儿你的丫鬟瑞珠、宝珠进来伺候,你自己想好借口,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若是露了半点破绽”
他忽地俯下身,伸手捏了捏她那滑腻的脸蛋,凑近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那咱们俩,怕是真的只能去地下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热乎乎的气息喷在秦可卿的耳廓上,激得她浑身一颤,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只觉得耳朵根子都烧起来了,那股子酥麻从耳尖一路窜到后脊梁,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贾真看着她这副模样,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懂了吗,我的好儿媳?”
那声“好儿媳”叫得又轻又慢,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秦可卿被他叫得浑身酥软,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小腹升起,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不敢躲,只能咬著红唇,乖顺地点了点头:
“可卿记下了。”
贾真这才松开手,直起身来。
他将脊背挺得笔直,努力回忆著电视里那些大老爷的做派,迈著八字步,大摇大摆地出了天香楼的暖阁。
清晨带着几分寒意的微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贾真身上那股子秦可卿身上特有的甜腻脂粉气,也让他那有些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站在天香楼的台阶上,放眼望去。
但见这偌大的会芳园中,假山嶙峋,奇花异草遍布,亭台楼阁掩映在晨雾之中,端的是富丽堂皇。
然而,都已这般时辰,这偌大的园子里,竟是死一般的寂静,连半个人影也无!
贾真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看来,那死鬼贾珍昨夜为了来这天香楼行那爬灰勾当,早把这会芳园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小厮花匠全都给打发得远远的了。
这老畜生心思倒是缜密,生怕丑事败露,连个人影都不敢留。却不想,这番布置,倒是大大方便了我这鸠占鹊巢之人!
天助我也。
贾真心中暗爽,顺着秦可卿方才指点的路线,沿着那条甬路,穿花度柳,不疾不徐地向外走去。
一路上,他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把沿途的建筑布局、道路走向都默默记在心里。前世他就是靠这份过目不忘的本事,才能在城管来了的时候第一时间找到最近的巷子溜走。
等到穿过抄手游廊,贾真终于走到了会芳园的便门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贾真啊贾真,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从现在起,你就是这座百年国公府的活祖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端著!
他猛地一把推开门。
“沙沙沙”
门外是一处宽敞的穿堂。几个穿着青布比甲的粗使丫鬟和小厮,正拿着大扫帚,低着头在青石板上洒扫着落叶。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那些扬起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
听得便门处传来脚步声,几个下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待看清来人是贾珍,纷纷扔下扫帚,弯下腰去请安。
“老老爷安!”
“给老爷请安!”
贾真脚步微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下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目光甚至没有在这些下人身上停留半秒,便径直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
走过之后,他听见身后传来小声的嘀咕:
“老爷今日怎么从园子里出来了?”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贾真嘴角微微一勾,脚步不停。
待走出夹道,站在一个分岔路口,贾真却停住脚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接下来,该去哪里?
南面那个最大的院落,便是正妻尤氏的居所。按理说,老爷归家,回正房洗漱更衣也是常理。
但贾真只是稍作思忖,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尤氏虽说是个不管事的软面团,但毕竟是贾珍同床共枕多年的结发夫妻!
这皮囊外貌虽无二致,声音体态也一般无二,但夫妻之间,那种日常的生活习性、说话的细微语气,甚至是床笫之间的特殊癖好,最是容易在正妻面前露出马脚。
前世有个笑话怎么说来着?你跟一个人睡了二十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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