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弄得怎么样了。那炕屏是西府的东西，仔细别让那些毛手毛脚的婆子磕了碰了。”

    瑞珠不疑有他，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帘子落下，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可卿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腰间忽然一紧。

    贾真探手一捞，已将她整个人揽过来，抱在了腿上。

    等可卿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在了他怀里。

    那大腿结实滚烫，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她臀儿贴在上面，软得像是一团棉花，不由自主地想往下陷，越陷越深，像是要融进他身体里去似的。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贾真胸口，想要推开——可她那点子力气，根本不够看。

    “老老爷”可卿的声音又娇又颤，“这这青天白日的外头还有人呢”

    贾真低下头，看着她那张红得要滴血的脸，低低笑了一声。

    “外头的人，不是被支走了吗？”

    可卿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瑞珠被支走了，宝珠被自己叫去库房了，其他丫鬟都在外头——这屋里，可不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她只能咬著唇，垂着眼睫，不去看贾真。

    心跳却越来越厉害，“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胸口擂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贾真见此，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昨晚吓坏了吧？”他的声音柔和了下来，不再板著方才那副架子。

    秦可卿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忽的僵住了。

    那强行伪装了一整天、苦苦支撑的坚强防线，瞬间犹如大坝决堤般彻底崩溃了。

    昨夜差点被公公强暴的屈辱、死里逃生的极度恐慌、今天一整天面对所有人的提心吊胆——既怕被人看出端倪，又怕太太来问话，还怕贾蓉突然回来自己说漏嘴——

    这些情绪压在她的心里，此刻被贾真轻轻一碰，便全涌了出来。

    “呜”

    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一颗，两颗，三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滴在贾真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她别过脸去，不想让贾真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可那泪水越流越凶，怎么也止不住，整张脸上都是湿漉漉的，连衣襟都洇湿了一片。

    贾真没有开口安慰，只是轻轻揽着她，任由她宣泄情绪。

    足足哭了半盏茶的功夫，可卿才渐渐止住了泪。

    她抽噎著，用帕子擦了擦眼角，那眼睛红红的，肿肿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脸上的妆全花了，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低着头，不敢看贾真。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道，声音沙沙的，带着哭腔，“妾身失态了”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贾真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被泪水打湿的碎发，“换了谁遇到这种事，都得哭。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秦可卿听着这话，身子软软靠在贾真怀里，鼻尖悄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她的心，莫名安定了下来。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走到了门外，站住了。紧接着，是瑞珠的声音：“大爷回来了。”

    然后是帘外贾蓉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老爷呢？听说老爷来了？”

    “老爷还在里面呢，奶奶正在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