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pt>chapter_content();
秦可卿哪里肯信,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抵在他胸口,拼命要推开。
可外头贾蓉的反应,却比她想象的还要快。
“不、不了!”
贾蓉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带着几分慌乱,还有几分如释重负的急切:
“儿子就不进去了!老爷和和媳妇儿说正事,儿子在外头就不打扰了。儿子那点子事,也不值当什么,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他的声音越说越快,像是生怕贾真会强行把他叫进去似的。
秦可卿听到这里,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她整个人忽的一颤,随即软了下来,靠在贾真怀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贾真感受到她身子的变化,低头看她,只见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地喘着气。
那模样,真真是可怜又可爱。
他心中柔软了几分,便将那只始作俑者的大手拿了出来,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
秦可卿身子一颤,睁开眼睛瞪他,那眼神里又羞又恼,像是在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闹!
贾真笑了笑,对外头的贾蓉道:“既是如此,那便罢了。我正有一桩事要交代你。”
“外头那玻璃炕屏,本是蓉儿你出面借来的,理应还由你亲自给你二婶子送过去,也显得咱们这边重视。”
“是是是!儿子这就去!”
外头,贾蓉不等说完,便如蒙大赦,声音都比方才高了几分,“一定妥妥当当地送到婶子手里!”
话音未落,脚步声便匆匆往廊下那头去了,像是身后有鬼在撵他。
秦可卿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吓死妾身了”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又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妾身还以为”
“以为什么?”贾真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以为他会进来?”
秦可卿被他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弄得心跳又快了半拍,偏过头去,不敢看他。那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妾身以为老爷要叫他进来”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若真被他看见,妾身还不如一头撞死”
“他不敢的。”贾真伸手,将她的脸轻轻扳回来,迫使她看着自己,“你没听出来?他今日又早退了。若真进来,少不得又是一顿训斥。他躲还来不及,怎么会自投罗网?”
秦可卿听着这话,方才那紧张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她靠在贾真怀里,也不挣扎了,只是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
“怎么?”贾真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问她。
秦可卿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妾身只是想到,若不是昨夜和他吵了那一架,也不会搬到天香楼去住,也就不会”
她没有说下去,但贾真听懂了。
“吵架?”他挑了挑眉,“为什么吵架?”
秦可卿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犹豫了许久,才小声说:“老爷既然有那仙人的本事,想必想必也知道这些事。妾身说出来,也不怕老爷笑话。”
“蓉哥儿他这些日子,在外头结交了几个朋友,都是些喜欢男风的。”
贾真闻言,眉头微挑。他虽在原著里隐约知道贾蓉与贾蔷等人关系暧昧,但听秦可卿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有些荒诞。
“昨夜,妾身实在看不下去,便劝了他几句,让他远着些那些娈童戏子。他便和妾身大吵了一架,妾身气不过,便搬到天香楼去住了。”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那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像是在忍着泪:
“若不是搬去天香楼,也不会遭此祸事。”
贾真听在耳中,心中那点疑惑总算解开了。
难怪。难怪秦可卿会一个人住在天香楼里,难怪贾珍那老畜生能有机可乘。原来根子在这里。
他这便宜儿子,放著家里天仙似的美人不要,偏偏去外头搞那些断袖分桃的勾当。
真是暴殄天物,身在福中不知福。
贾真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怜惜。
这女人,在原著里落得个“淫丧天香楼”的结局,人人都道她与公公贾珍有染,是红颜祸水。
可谁又知道,她不过是这场荒唐闹剧里最无辜的牺牲品?
丈夫不爱她,公公要收她,婆婆装聋作哑,满府的流言蜚语都要她一个人扛。
“别哭了。”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
秦可卿听着这话,鼻子一酸,险些又落下泪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怀里,不再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