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缩了缩脖子,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嗔。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回屋,把那位心花怒放的主母,给彻底哄好、喂饱了才行!
待沐浴完毕,贾真换了一身素白的绸缎寝衣,那衣裳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大敞着,露出里头一片水津津的胸膛,大步往堂屋里间走去。
屋内红烛摇曳,光线昏暗而暧昧。
尤氏早已散了发髻,如瀑的青丝垂在脑后。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沙青色的抹胸,下身配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坐在梳妆台前,正用玉轮轻轻刮著脸颊。
那抹胸根本裹不住那傲人的丰满,雪白的肌肤在烛光映衬下,愈发白腻诱人。
贾真放轻了脚步,悄悄走到了尤氏的身后。
随后,他一把将那丰腴柔软的身子,紧紧环抱在怀中。
“啊——!”
尤氏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惊得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玉轮“吧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慌乱地抬起头,从面前的铜镜里,对上了身后贾真灼热的眼睛。
尤氏的心跳漏了半拍,水汪汪的眸子横了贾真一眼:“老爷您吓了妾身一跳”
贾真低下头,轻笑道:“太太方才在堂屋里,你说要往媳妇儿屋里送熏香?”
尤氏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没想到贾真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
“妾身”尤氏咬了咬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过是想着那香味太过浓烈,不合她年轻媳妇的身份”
“是吗?”贾真的手缓缓上移,指尖抵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扳向铜镜,让她的目光无处躲藏,“还是说——太太是怕那香味,沾在什么人身上?”
尤氏的眼睫猛地颤了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贾真一根手指抵住了唇。
“嘘——不用说了。咱们,该安歇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那张雕花大床走去。
尤氏惊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那身子软得跟一团棉花似的,滚烫滚烫的。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正房外头的耳房隔间里。
刚刚洗漱完的银蝶与炒豆儿,正并排躺在一张炕上。
然而,一墙之隔的正房里,却开始隐隐约约传来“吱呀——吱呀——”的木板摇晃声。
那声音起初还算平缓,像是春日里荡著的秋千,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渐渐地,那声音便急促起来,像是夏日里的急雨,噼里啪啦地敲在荷叶上,又急又密。
炒豆儿年纪小,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黑暗里忽闪忽闪的。
“姐姐”她凑到银蝶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懵懂,又带着几分好奇,“太太是不是在哭呀?”
银蝶紧紧闭着眼,没有应声。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膛起伏著,被子底下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那声音断断续续地穿透墙壁传过来,分明是哭腔,却又和真正的伤心大哭完全不一样——
那尾音高高上扬著,打着颤,娇媚入骨,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撞散了,连一口完整的气都喘不匀,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老爷慢”
声音隔着墙传过来,含糊不清,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忽高忽低的,高的时候像是要飞起来,低的时候又像是沉到了水底,飘飘荡荡的,抓不住也摸不著。
炒豆儿的脸烧得厉害,那热气从被窝里蒸上来,熏得她满脸通红。
“姐姐,老爷是不是在打太太呀?怎么那床响得这样厉害,像要散架了似的”
银蝶咬著下唇,伸出手在炒豆儿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声音发著抖:“别、别瞎问快睡觉。”
只是她自己也没忍住,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太太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夹杂着几声拔高的、像是受不住了的惊呼。
炒豆儿吓得猛地往银蝶怀里缩了缩,却突然发现,姐姐的身体竟然烫得像一块烙铁!
“姐姐”炒豆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身上好热”
银蝶死死咬著被角,没有回答。
黑暗中,她的一双腿儿在被子里悄悄绞紧、蹭了蹭。
嘴里颤着声音道:“妹妹,明儿我给太太梳头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