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么为难的、不好开口的事,只管来寻爷。爷替你作主。”
银蝶的脑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只觉那只手又紧了几分,捏得她手指都有些发麻。
“太太是菩萨性子,有些话她抹不开面子说,有些事她拉不下脸来做。你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她的心思,你比旁人清楚。”
贾真顿了顿,继续道:“爷的意思是——往后太太这边有什么事,你多留个心。太太心里头有什么不痛快的,你只管来告诉爷。爷也好早早地替她分忧,你说是不是?”
银蝶听着这话,心里头又羞又怕,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隐隐约约觉著老爷这话里头有些别的意思,可又不敢往深处想,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奴婢太太待奴婢很好奴婢”
贾真见她慌成这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松开手,退后一步,给她留出喘息的余地。
他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放轻松了许多:
“好了好了,爷不过是随口一说,倒把你吓成这样。罢了,你只管好好伺候太太便是。”
他说著,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银锞子,约莫二两来重,塞进银蝶手里。
“拿着,这是赏你的。伺候太太辛苦,买些花儿粉儿戴。”
银蝶握著那枚银锞子,手心滚烫,心里头却七上八下的。
她偷眼看了看贾真的脸色,见他神色如常,嘴角还挂著笑,似乎方才那番话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并无他意。
可她心里头终究不踏实。
老爷今儿个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从前老爷何曾正眼瞧过她们这些丫鬟?
更别说拉着说话、给赏赐了。今日这般,倒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她垂下眼,低声道了谢,将那银锞子紧紧攥在手心里。
贾真也不再多说,走到铜盆前,自己弯腰洗了把脸,又拿起帕子擦了擦,动作利落得很。
他一边擦手,一边道:“爷往前院去了,太太醒了你跟她说一声,叫她多睡会儿,不必急着起来。”
说罢,贾真一撩衣摆,大步迈出了正房,转眼便消失在廊下。
银蝶呆呆站在门口,望着贾真远去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
她咬了咬唇,心里头两个念头翻来覆去地打架——
老爷今日是真的变好了?
可老爷方才那话、那动作分明是有些别的意思。
若太太知道了,会怎么想?她银蝶是太太的人,若是背着太太往老爷那边递话,那成什么了?
她攥著银锞子,心里头暗暗拿定了主意:若太太问起来,她便如实说,一句也不瞒着。
若老爷往后问起太太的事,太太让说的她便说,太太不让说的,她一个字也不能往外吐。
她银蝶虽然是个丫鬟,可也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只是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黄澄澄的银锞子,又想起方才老爷握着她手时那股子又烫又麻的感觉,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脸上又烧了起来。
银蝶使劲摇了摇头,将那点子不该有的心思甩出去,端著铜盆转身进了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