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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真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红得要滴血的小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丫头，比他想的还要敏感。

    他手上不紧不慢地动作著，像是在把玩一件稀罕的物件，每一寸都不放过。

    银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那羞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哭，又像是喘，混在一起，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唔——！”

    她一口咬住贾真的衣襟，把那声惊叫堵了回去，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抖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银蝶瘫在贾真怀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连带着脖子和露出来的一截肩膀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贾真低头看着她，感受着怀里这具柔软身子的余韵，心里那团火不但没灭，反倒烧得更旺了。

    这丫头，滋味不错。

    可惜——今日不是要她身子的好时候。

    内书房离正房太近，尤氏随时可能派人过来。若是闹出动静，反倒不美。

    可这火气上来了，总得有个地方泄。

    贾真的目光落在银蝶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上——那嘴唇微微张著，还在轻轻地喘气，唇瓣饱满湿润，像两瓣沾了露水的桃花，一张一合之间，露出里头贝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银蝶察觉到那道目光，抬起头，对上贾真那双幽深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老老爷”她的声音还在发颤。

    贾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上，将那饱满的唇瓣往下压了压，露出里头整齐的贝齿。

    “银蝶。”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帮帮爷。”

    银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又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冒烟。

    “老老爷奴婢奴婢不会”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整个人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不会？”贾真轻笑一声，手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爷教你。”

    银蝶咬著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又羞又怕，可身子却像是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她想起那夜在耳房里听到的动静——太太那又哭又叫的声音，还有老爷低沉的喘息。

    她想起太太这几日走路都在打晃的模样。

    她想起太太说“老爷这几日操劳”时，那语气里的餍足和心疼。

    鬼使神差地，她低下头去。

    过了许久，银蝶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著一丝晶亮，眼睫湿漉漉的，脸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贾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指在她湿透了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笑道：“乖，爷记着你的好。”

    银蝶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方才她方才竟然

    银蝶不敢往下想了，只觉浑身都在发烫，烫得她脑子都迷糊了。

    贾真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心中满意。

    这丫头，算是彻底拿下了。

    往后正房那边有什么动静，不怕没人递话。

    他正要再说几句甜言蜜语，把这场火候再添一把，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紧接着，是炒豆儿那脆生生的声音：“老爷，银蝶姐姐在里头吗？太太问她怎么还没回去？”

    银蝶浑身一僵，猛地从贾真怀里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又拿帕子使劲擦了擦嘴角。

    “就就来！”她应了一声，声音还在发颤，连自己都听得出不对劲。

    她不敢看贾真，低着头，抓起托盘便往外跑。

    门帘落下，隔绝了外头的光线。

    贾真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桌面。

    这日子，现在才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