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脸，心跳又快了半拍，低头道：“你往后便知。”

    瑞珠不再多问，提着裙摆快步下了楼。

    可卿独自坐在床沿，听着瑞珠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心跳却越来越快。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不觉又走到梳妆台前，对镜理了理鬓发，又抿了抿唇上的胭脂。

    铜镜里映出一张绝美的脸，眉眼含春，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满是少女怀春时才有的娇羞。

    天香楼下，月色如水。

    瑞珠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夜风吹得她裙摆微微飘动。她时不时踮起脚尖，朝园门的方向张望，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仙人

    这世上真的有仙人？

    她想起奶奶方才说的话——“那仙人年轻俊朗，通身仙气凛然”。年轻俊朗的仙人，会是什么模样？

    瑞珠正胡思乱想着，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连忙凝神望去。

    月光下，虽然还是老爷那张脸，但此刻在瑞珠眼里，这分明就是一尊下凡的活神仙。

    月光照在他肩上，竟像披了一层银霜似的，那从容的气度，哪里是凡之前的老爷能有的？

    瑞珠的心跳得飞快，她连忙从阴影里走出来，迎上前去。

    “老仙人”

    话刚出口，她猛地想起可卿的嘱咐——不能暴露。连忙将膝盖一屈的势头收住，改成一个深深的福礼：

    “老爷，您来了。”

    贾真看到瑞珠，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本以为可卿会屏退所有下人，单独等他，没想到这瑞珠竟然守在这里。

    但看着她那副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崇拜的眼神，随即就明白了——

    可卿那女人，倒是机灵，把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都搞定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在瑞珠头顶轻轻拍了拍，语气温和：“辛苦你了。”

    瑞珠被这一拍，整个人都酥了半边，连忙低下头，声音发紧：“不不辛苦，奶奶在楼上等著老爷，老爷请”

    她侧身让开。

    贾真点了点头，迈步上了楼梯。

    瑞珠站在楼下，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方才被仙人拍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温热。

    仙人真的来了。

    瑞珠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朝园门的方向，挺直了背脊。

    今夜，她要把好风，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了仙人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