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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哪里还不明白里头是什么光景?
两个黄花闺女顿时连脖颈都红透了,却不敢作声阻拦。
只垂著头,轻手轻脚地退到了外头的廊下,将那堂屋的槅扇门严严实实地替他们掩好,自己守在风口处放哨。
内室之中,厚重的帘幕一拉,顿时昏暗下来,只余下一片旖旎春光。
她半阖着眼,面如红布。
贾真却动作熟稔地替她解开那秋香色的袄子,又褪去了底下的杭绸裙。
待那一层层碍事的布料尽数褪去,内里便只剩下一件绛紫色抹胸。
她到底是生育过、经了人事的熟透妇人,那身段绝非府里那些未长开的青涩丫头可比。
胸前的一抹高耸将抹胸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宛若两颗饱胀欲坠的水蜜桃。
汁水丰沛,幽香四溢。
“冤家轻些要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的动静方才歇了,云收雨歇。
薛夫人软绵绵、娇怯怯地偎在贾真汗湿的胸膛上。
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白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
她闭着眼,眼角还挂著泪珠,可那红肿的嘴角边,却分明含着一抹餍足笑意。
“你这天杀的冤家”她伸出酸软的指头,在贾真坚硬的胸膛上虚虚戳了一下,声音又哑又软,“就知道这般欺负人也不顾著些死活”
贾真伸出大掌,顺着她汗湿的光洁脊背一下下安抚著,低声笑道:“这话倒叫人伤心了。方才在这帐子里,不知是谁,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撒手,口口声声哭着喊著说‘好人,还要’的?”
薛夫人被他当面揭了这等羞人底细,羞得简直无地自容,哀叫一声,将滚烫的脸死死埋进他怀里,两只粉拳捶打着他的肩膀,不依不饶道:“不许说!你再说,我真要咬你了!”
两人在榻上又耳鬓厮磨,温存片刻。
贾真侧头看了一眼窗外透过来的天光,估摸著时辰,便拍了拍薛夫人那浑圆的翘臀,坐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我不能久留,该走了。”
薛夫人闻言,身子蓦地一僵。
方才还春情荡漾的眼眸顿时暗了下去,那条丰润的手臂不自觉收紧,环住贾真的腰身,不舍道:“这就走?”
“再不走,你家那霸王蟠儿该从族学里回来了。若是撞见,夫人的脸面往哪搁?”
贾真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放心,我心里惦记着你。过两日,我再来看你。”
薛夫人本就是个极看重脸面和体统的人,一听儿子要回来,也只得勉强松开手来。
贾真翻身下床,开始穿戴衣物。
她也强撑著那酸软不堪的娇躯,裹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起来。她趿拉着绣鞋,走到贾真跟前,细细地替他整理那弄皱的衣襟领口,又替他挂上玉佩。
待一切穿戴整齐,贾真又在她唇上重重碾了一口,这才大步流星地推门出去。
外头廊下守着的同喜、同贵见帘子掀开,贾真衣冠楚楚地出来,忙做贼心虚地垂首福身行礼。
只是那两张俏脸上,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贾真也不点破,只微微点了点头,留下一句“好生伺候你们太太”,便大步往院外走去。
刚走到梨香院外那雕花的垂花门处,一抬眼,便见一个人影大摇大摆地迎面走来。
那人穿着一身锦绣衣衫,生得膀大腰圆,不是那呆霸王薛蟠又是谁?
薛蟠猛地抬眼见了贾真,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换上一副亲热笑脸,上前扯著嗓门笑道:
“哟!珍大哥!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们这来了?可是来看我娘的?”
尤氏早得了消息,在院里备好茶点候着。
见贾瑱领着惜春进来,忙笑着迎上,拉着惜春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又说了许多温存体贴的话。
惜春虽仍是淡淡的,但也还算亲近,问一句答一句。
尤氏已是收拾了一处清静雅致的院落给她住,又拨了两个稳妥的丫鬟贴身伺候。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用过午饭,贾真便陪着惜春在园子里又逛了一回。
这回没了西府里那些莺莺燕燕的姐妹旁人,惜春性子倒放开了些,不仅话多了几句,步子也轻快了。
还主动拉着贾真去看她在池边发现的一窝小野鸭。
两人直坐到天色擦黑。
惜春这才由入画伺候着回了自己院子歇息。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贾真在尤氏房中起身,用了一碗碧粳粥和几样精致的早饭,便径直往西府的梨香院而来。
今日这一趟,他自然是恢复了“贾珍”的身份前来。
昨日下午,便提前派人递了帖子过府。
薛夫人那边自传话之后,又已过了好几天若再不去,贾真担心她又要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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