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了会芳园,他看着流淌的河水,也懒得唤晴雯备水沐浴,见四下无人,三两下褪去衣衫,便赤条条跃河水之中。
沁凉的河水瞬间包裹住滚烫的身躯,激得贾真长长舒出一口浊气。
泡了小半个时辰,听着两草丛里的虫鸣鸟叫,那股子无名火才一点点地散去。
回到阁内,他披上件宽大中衣,一头便扎进书房。
明日要交给青鸾的“玻璃生意股份章程”,关乎他未来在这红楼世界里的商业版图,半点马虎不得。
待那厚厚一沓的宣纸都写满,收好时,外头已敲过了三更的梆子。
夜风穿堂,吹得窗纱微拂,不知疲倦的夏蝉,还在外面此起彼伏地鸣唱。
贾真嗅著空气中的淡淡凉意,起身活动了一番筋骨,又静心临摹了几篇宝钗送来的簪花小楷,这才吹熄灯烛,步入内室。
掀开轻薄纱帐,借着透进来的半壁清辉,只见榻上,香菱这憨丫头早已睡得香甜。
她身上只挂了件水红色的菱花主腰,底下是条薄如蝉翼的纱裤。
因着天热,一条雪白匀称的玉腿早踢开了薄被,大喇喇地搭在外头。那点着胭脂痣的粉颊上,透著毫无防备的娇憨。
贾真轻笑一声,上榻将她那娇软身子揽入怀中。
“唔爷”
香菱在睡梦中被熟悉的味道包裹,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又将臀儿往贾真身上蹭了蹭,寻到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贾真唇角微扬,也随着进入梦乡。
次日天光大亮。
贾真照常去长公主府点卯。将防务安排妥当后,便将昨夜写好的商业章程亲手交给了青鸾。
青鸾接过那厚厚一沓纸,看向贾真的美目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也未多说什么。
待到夕阳西下,贾真从演武厅出来,交代完今晚、明日的防务,这才晃晃悠悠出了府门。
明日便是六月初一。
大楚规矩,每月初一、十五是文武百官例行休沐的日子。
连着当了几天差,日日早起晚归,这案牍劳形的日子,倒让他这习惯了自在的人,感觉身体里,快要长出后世那令人窒息的“班味儿”来了!
“罢了,这官身,终究是这世上立身之本。”他暗自哂笑,甩了甩袖子,往府里走去。
回府用过晚饭,贾真便先往尤氏院中,看望自己那怀了身孕的正妻。
内室里,熏著淡淡的安胎香。
二人一番温存,尤氏虽身子不便,终还是凭借自己,吃到了甜头。
贾真将尤氏重新揽进怀里,心中不免惊诧于她这突飞猛进的“技艺”。
可余光瞥见窗外那偷偷张望的银蝶,他瞬间明了。
太太这是向银蝶请教“取经之路”的关窍。
“太太,早些歇息吧。”贾真温声道。
“嗯,老爷再抱紧些。没有爷陪着,妾身只觉这心里空落落的。”尤氏嗅著贾真身上的气息,懒懒闭上眼。
说话间,她那只玉手,却极其自然地探进贾真衣襟,熟练拿住那刚才被她哄高兴的“旧相识”。
这才安心睡去。
贾真看着她这新添的“护食”癖好,无奈一笑。继续温言软语,直哄得尤氏沉沉睡熟,他才悄悄抽身出来。
明日休沐,他这满身的精力,不过是刚开了个头。
作为一个拥有数块“肥沃良田”的勤劳农人,岂能让良田荒芜?
贾真出了堂屋,一把将守在廊下的银蝶拉进旁边的耳房。
“呀!大爷”银蝶低呼一声,身子已软在了他怀里。
“小蹄子,你倒是会教主子!爷今晚非得好生‘赏’你不可!”
等贾真心满意足地穿好衣裳,出了尤氏院门时,夜色渐深。
他径直往天香楼奔去。
红烛泣泪,更漏声声。
那拔步床榻高兴得“吱吱呀呀”,哼唱了足足半宿。
贾真才意犹未尽地收起神通来。
此时,窗外已近四更天。
他披衣起身,看着帐内相拥沉睡的双娇,嘴角轻勾。
还差一处没去呢。
贾真出了天香楼,借着朦胧月色,施施然潜入梨香院。挑开内室窗户,翻身而入。
帐幔内,薛夫人正沉沉睡着。
贾真也不出声,掀开那带着幽香的纱帐,走了进去。
待这最后一块良田彻底耕耘透彻时,窗外的天际,已然隐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晨禽初啼,露水微凉。
贾真这精力充沛的“勤劳农人”,踏着清晨的薄雾,从梨香院出来,嘴里哼著小调,慢悠悠往自家会芳园走去。 一品中文网 https://hba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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